算是默认了我的提议。有了孩以后，女人的心态会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不少人甚至为了孩放弃之前所看重的一切。如果卡门为了保护孩而置梅尔菲斯的安危于不顾，我也完全不会觉得意外，但她并不是那女人，梅尔菲斯对她而言仍然是无法替代的存在。

我看着她，等着她整理情绪。卡门完全没有激动的样，但是她的泪珠还是不断的在，或许是我的关心动了她的肋，卡门泪的越来越多。

“其实我一都不想要这个孩…太麻烦了，而且…我也不觉得自己会是个好母亲。”卡门轻声叹。“别骗人了。”

“他能再多活一年就好。我没别的奢求，只是一年而已。”卡门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就再也无法开。她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睛，肩膀不受控制的发抖。

我说“如果你不想要的话，这个孩本就不会怀上。”我将新人类所谓“闭环”的事情全都对卡门说了，换来了卡门一脸的红云。

我呆呆的看着她，没能理解她到底在说什么，可是一丝奇怪的念很快从心里钻了来，接着卡门所有反常的行为似乎都说得通了“你…有孩了…梅尔菲斯的孩？”

“没多久。”“他知么？”我问。“当然知了，瞒着他什么。”“那他还让你一起打仗！？这个混！”我忍不住骂。

“也不是一都不想要啦！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他就快死了，觉得他死的没声没影，觉可怜的，才一时动了下念。结果真的就…”

卡门白了我一。我嘿嘿笑起来，笑的像个真的傻。“你笑什么，又不是你的。”卡门又揶揄起我来。“哈哈，实在是忍不住啊…”一非常开心的觉不受控制的在弥漫着，我也不知这是为什么。

那么我呢？我是一直在逃避着这个问题？还是早已经和她一样接受了那个事实？时间推着我们的后背，远离了那个让我们无法释怀的节，让一切现实都变得能够接受。

我在这一刻真真正正的为梅尔菲斯而兴着，为他拥有的情，也为他拥有的未来。“如果是男孩的话，我就把我们"山门"的剑法全都教给他好了，如果是女孩的话，就让初邪教她法术，绝对厉害。”我一兴，嘴里没着没落的胡说八起来。

“我很害怕。”她对我说着示弱的话，声音却毫无颤抖。“为什么？”卡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，她又长长的叹了气，仿佛想要把压抑的沉重负担全吐去一样。

“让我坐着看他死在别人手里？别开玩笑了，本来就是我决定要和他一起战斗的。”这是卡门自己的选择，我没有资格说三四，只是…一想到梅尔菲斯竟然能够拥有自己的后代，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
“对啊。”卡门在半分钟之后重新抬起，了脸上的泪迹，向破败的窗外眺望着，就像在看未来和远方。“多久了？”

“行吧行吧，你说什么都行。”我打着虎混了过去，只是心里不住地慨，会觉得梅尔菲斯可怜的人大概全世界就这么一个吧。“就算那家伙死了也没关系，我和初邪会照顾你的。”我安卡门。

或许是因为梅尔菲斯有了不一样的未来，又或者是单纯的在为他而兴。总之，我就仿佛吃了什么迷幻药，在卡门旁边乐个不停。
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。

“是…男孩还是女孩？”“你是不是傻了？还不到两个月，怎么知男女！”

经看不太清楚了，卡门的洒脱我早已经见识过，但现在才是真正有了切的会。卡门已经接受了。

“你说的什么鬼话。我得多惨啊，非要你们两个来照顾？”卡门哭笑不得的说。“不是在小看你，只是新人类很快就要踏上新的旅途了，你和我们在一起总归更安全一些。”我解释。卡门这下倒是不说话了。

从这个角度讲，时间有时候很残酷，也很仁慈。我低发了一会儿呆，然后重新抬的时候，却陡然发现卡门脸颊上已经挂上了泪珠。我一时间有些慌了，因为我知卡门之前说的并不是笑的假话，所以她的泪立刻让我到有些不对劲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靠过去，半跪在卡门面前，问她。“唉…”卡门用手背了下上的泪，以一无比的吻长长叹气。

“喂！到底是谁的孩你搞清楚好不好！？想教七八糟的东西自己生个去！”卡门气。“好好好，别生气，把孩气坏了。”我连忙说。卡门无可奈何的看着我，一脸的别扭：“怎么你比那家伙还张？我怎么有特别不好的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