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阿姨压低了声音，江父脆不说话了。江衡在房间里听到她说“每次说话声音都这么大”忍不住笑了下。

“是啊。”他暂停了打字的手，察觉到她倚靠着他的懒散无力，他把迎向她，叶泽仪顺势到他臂弯里，他才继续回去打字。

叶妈妈和江父大概吃完饭了，外稍微躁动了一会儿，很快就恢复安静。快中午的时候，他才听见叶泽仪拖鞋着木质地板的声音响起，她好像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找吃的，或者喝的，冰箱因为好一会儿没关发了“叮…”的提醒声，那么懒洋洋地又拖着走了一会儿。

有一天叶泽仪坐在他对面，江父讲得正兴致，她忽然说“叔叔，你能不能小声，很吵。”

省内，但是他现在已经想好要填报的却是省会大学，从学校坐一个小时动车就可以回家。

如果非要喝江父一桌吃饭，江衡最希望的就是叶泽仪也在，因为那样江父才能好好说话。世界清净了，叶阿姨待会儿就能把门外那个唠叨男人治好，江衡打开电脑，准备录最终决定的志愿。

抱着人打字稍微有不方便，但他已经习惯了。叶泽仪搂着他的脖，把靠在他的颈窝，看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敲，她把桌上那张誊抄好的A4纸拿起来看，江衡的成绩是百分百能被前三志愿录取的，他全填了省内大学。

“凌晨两三吧。别吵了，我要睡觉，每次说话声音那么大，着耳都听得见。”她丝毫没有谅别人不知她在家的意思，关了门继续睡觉去了，留下有些尴尬的叶阿姨和江父。

不过他并不着急，他把在之前那张规划志愿填报的A4纸拿来，因为是草稿看起来有。

他找了一张新的A4纸，照意向顺序重新誊抄。抄完了他又想叶泽仪既然在家，要不要等她睡完回笼觉来找他的时候再填志愿。江衡暂且搁置了填报计划，随便找了本书看。

江衡很早就跟她说过他会填省内的大学，在还没考之前，他们还在旧房住。旧房只有两台空调，一台在叶妈妈和江父卧室里，一台在叶泽仪卧室里。

那一刻父亲的脸涨红，呈现不怎么自然的猪肝，她的态度说不上礼貌也算不上蛮横，更像是理所当然地要求。你吵到我耳朵了，小声。

终于到了他的门前。江衡合上书，开志愿网页打了自己的第一个志愿上去，门没反锁，叶泽仪开门走了来。“你还在填志愿啊？”她还没什么神，走到他旁边看清他的电脑屏幕，有惊讶“我以为你早填完了。”

他知她在针对江父，江父因为嗓门大已经被说过好几回了。如他所说，江父话多啰嗦，还是个大嗓门，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尤其喜说些有的没的。

因为叶妈妈那段时间正在买新，家里预算不太够，江衡正是三，一个月才回来一次，她二，每周都可以回家，所以叶妈妈和江叔叔就只给她的房间安了空调。每个月只能回来一天的江衡在每个月的这一天都待在叶泽仪房间里。

“现在是早上，在吵什么啊？”隔的房间门突然来了，叶泽仪穿着睡裙走来，语气里都是不耐烦。气呼呼地江父一时没说话了，叶妈妈温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