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拾取地上的匕首：“幽娘，别对我这么残忍，这次你又要如何骗我？让我疯狂的上你，继续看你死在我面前折磨我？”情急之下幽娘摸司命给她的玉佩，带着哭腔求助：“陈先生快来，他发疯了！”

他顿了好一会：“我亦是如此，善恶于我并无差别，但在你面前我想当个好人。”他叹了气：“我没有想赶你走。

她不断喊着不要，可老君至若未闻，带着她拿匕首不断往心扎。情急之下她踮起脚尖吻了老君，这才停止往送刀，她拉着老君的右手一起握着玉佩，这是她们当初误镜妖幻境中的暗号，右手为真言、左手为谎言。

“这次太真实了，看到你跟那只结婚，我信了。”他自嘲着：“这就是我失控的代价。”他娑幽娘咬渗血的下，有些叹：“太像了。”黑紫的血以可见的速度凝成妖异的紫纹，他了一只匕首给幽娘。

她着睛：“我原谅你了，所以求你别这样。”她哽咽的说着：“这次你要真没了，我又该去哪里寻你？我又要多少个岁月等你？所以别对我这么残忍。”若不是以为他对自己情意消失，幽娘也不会答应粱三红，若不是发现老君。

娘在畏惧自己，老君蹙眉蹲下，将她的脸扶正与自己对视，尝试用记忆中温和的语气告诉她：“我没有不找你，只是…我伤得太重，至今仍未好。”

他握着幽娘的手，刀尖指着他的心：“我累了，这次我不想在杀你了。”他说：“真实、虚妄，我已分不清。”锐利的尖端划破他的肌肤，下殷红的血。

他敲了敲自己的眉间堕神印的位置：“你也看到了这个东西，若妖王夺舍成功、亦或着将我引歧途，不只你，更是千万生灵的劫难。”

他牵起幽娘的手，来到天际，老君随意指了一片地方，从空俯视不见百姓安详和乐，只见人间炼狱：“你应当知谢灵运的，不愿意见你伤心。”

“那时我刚献祭自己伤及神魂，妖王狡猾将一分魂魄我的识海妄想喧宾夺主，来不及理妖王，又匆匆替你扛了数百雷劫，妖王好几度想夺舍我，后来我回到仙躺在白玉台上温养神魂，慢慢消妖王，之后便是遇上你。”

她吓红了：“是真的，我是真的“谢灵运”内里有我的妖丹，所以你也是真的。”却见紫纹像是藤蔓不断攀爬他的驱，记忆回到谢灵运死的那天，他上同样复满紫纹，此时两人影迭。

那时被行唤醒神识不清，那时以为又是妖王编织的妄境，在妄境中，我见你一次又一次离开我“你”在死亡跟移情别恋间折磨我，我知晓那是妖王的把戏，所以未曾上当。”

司命连忙稳住幽娘，赶到时看见老君被紫纹侵占，着上半一直想递匕首给幽娘。幽娘双手抱逃窜，看到救星朝司命奔过来，躲在他后：“他一直以为这是妄境，想让我杀了他。”

她大抵还会在忘川河继续日复一日的等待，也许千年、也许万年，直到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烂。老君拒绝幽娘，遥遥笑的很温柔。

他安抚前的幽娘：“别担心，我若死在妄境中，也不会给妖王夺舍的机会，在我死的那刹，会自毁元神，将卸去一神力，化人间风雨伴你。”幽娘全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