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音无话可说，只有羞耻的低下去，望着自己的鞋尖，这双上只剩鞋袜，看上去还颇有几分可笑。

中央的两颗凸如，本不需挑逗便微微上翘着立在端，不知是见了孩儿还是被方才的凉刺激，左边那颗略小一些的豆竟颤巍巍渗一丝，羞得她连忙抬手捂住，泪又险些掉下。

鬼面人将毡儿递给张蓉，缓缓：“钟灵音的命是你的，但这父俩不是。她若是不听话，这个娃娃你们就一刀杀了，她若是乖乖任你们摆布，你们就把这条小命留下，懂么？”

钟灵音咬牙关，迈开步走了过去，直站在矮前，视线偏到一边，不敢再低免得看到他下那已经涨大了不少的半蛇。

只要她敢自尽，咱们就杀了她的儿，让她知知什么叫求死不能。”张蓉白了矮一，啐：“呸，你本就是还没够她。”矮嘿嘿一笑，摸了一把她的脸，：“怎么，这就吃醋了？”

鬼面人瞥了她一，了，向那后生：“你还是忍了吧，我说了只要这女人听话，就保住这父二人。我说过的话，就绝对有效。”

鬼面人背过去，负手而立，并没要离开的意思，似乎还不太放心这边的情形，但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兴趣不大，只是守在当场以防万一。

这时那白净后生从另一间厢房里晃悠了来，嘻嘻笑着走到那黑大汉边，抬手接过方语舟，：“鬼大哥，之前你不许我们动这俩，这会儿钟灵音也捉到了，能让我碰碰方大侠了么？”

钟灵音双拳，浑发抖的站了一会儿，还是不得不一步步走到井边，一件件脱下上最后的遮蔽，打了桶，一洗去上的尘泥污秽。

那后生咂了咂嘴，颇为遗憾的转过脸来，双扫着钟灵音的，看的她后背阵阵发麻，莫名到一阵发。“走，自己去洗洗，洗净了来屋里，别太磨蹭了。衣服就脱到井边吧，别穿着了，碍事。”

一双瓜自然是大了不止一，涨鼓鼓的半球之上，隐约能看到浮现的青血脉，通向醒目的浅褐。

那后生还没过来，屋里只有矮大汉连着张蓉三人，张蓉抱着毡儿握着匕首远远坐在角落，上穿得倒还算整齐，那黑铁塔已经打了赤膊，矮则脆脱了个光，盘坐在椅上。

矮摸了摸下，揽着张蓉往堂屋走去，那黑大汉咽了唾沫，也跟了过去，只有那后生颇为遗憾的拍了拍方语舟的，把他依旧扛去客房，用绳绑捆上。

直到踏过门槛，屋内的睛齐刷刷聚在上，好似数把蘸了油的刷，在她下扫来扫去，这才重又浑发，耻辱的低下去。

他嘴里说着，睛往方语舟的后瞄了过去，那神情，竟比那矮看向钟灵音的时候还要灼。钟灵音浑一阵发寒，忙：“不成，你…你答应了我的，我可以随他们摆布，你…你不能让他碰语舟。”

生下毡儿后，钟灵音的有了不少变化，以前的偏黑肤浅了些许，看上去更显健而非糙，连着纤腰都涨了一圈，肚脐下崩的纹路犹在，让那段小腹显得格外松，满着少妇风情。

井寒凉，刺得她的心也是一片冰冷。如果不是还有毡儿，她真想就这么一栽井里，一了百了，到了曹地府，再向夫君请罪就是。

毡儿…她抹了抹泪，忍下心中刀绞般的痛楚，拾起脱下的衣服净了上的。唯一值得庆幸的，就是鬼面人看上去言必践，她再怎么遭屈受辱，总还有保住儿一条命在的希望。

张蓉楞了一下，动了动嘴，似乎有些不甘，但没敢说来。那矮在旁抢着：“好，都听你的。我们就只炮制这个货。”他跟着扯了张蓉一把，：“冤有债有主，咱们保在这个娘们上让你够气，这不就成了。”

张蓉咬了咬牙，恨恨：“好，我绝不让这贱人死的太过痛快！”那矮笑：“不不，咱们最好让她觉得死反而是件好事。

屋里的地上铺了几张草席，多半既是怕钟灵音再脏了，也是方便他们尽兴亵玩。足足看了一刻，看的钟灵音已经恨不得掰开个地钻去，矮才得意洋洋的将双放下叉开，笑：“钟女侠，站那么远多见外啊，过来，到爷边来，让我们兄弟好好欣赏欣赏。”

不敢在外磨蹭太久，匆匆之后，她便转走向堂屋。兴许是这一路了太久，一丝不挂的走在冰凉的石板小上，她心里的羞耻反而减少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