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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了宋阿姨对丈夫的思念。她叹了口气,说:“你说呢,你对比一下就知道了。刘老板都五十岁了,因为老婆打牌,每天晚上回家比较晚,毕竟天天回去吧,他还感到痛苦,受不了。
我老头才刚四十岁,身体又没毛病,我几个月都不能和他到一起,孤单单一个人在家,你想想他是什么滋味?他不愿意我出来,可又没有办法,只能这么熬下去。
等我儿子毕业后,我就不干了,回家陪老头,我要好好补偿他。白雪看见宋阿姨眼睛里闪着泪花,心里也不是滋味,感到自己应当帮她做点什么。
她拉住宋阿姨的手,想了想,说:“大姐,明天早饭后就回家一躺,看看姐夫。以后他不在时,白天你就回家,晚上可要回来,我一个人住害怕。”
“谢谢妹子的好意,但白天回去也见不到他,他中午在厂里吃饭。再说刘老板说不准什么时候来,他来一看,我不在,保准会认为我趁他不在,偷着回家了。”
说完宋阿姨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白雪用劲捏了捏宋阿姨的手,也笑了: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,让大姐回家不是去看屋子,是回去陪姐夫呀。”
宋阿姨轻轻地用手指在白雪的下巴上点了一下:“傻妹子,心里明白就行了呗,就你嘴勤快,非得说出来。亏得我是个老太婆,要是年轻小媳妇,让你这么一说,还不给羞死了。”
“实事求是嘛。都怪我胆子太小了,不然多好,他一走你就回家住,第二天再回来,也不耽误这里的活,他也不知道。现在看来,只能在他住在这儿时,你才能晚上回去,那就必须跟他说了。这样吧,等下次他来时,我跟他说,每星期让你回家住一宿。”
宋阿姨急忙用手捂住白雪的嘴:“不行,这成何体统,让老板怎么看我?”“这有什么,人之常情吗,我想他能理解。”
“妹子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还是不要跟老板说了。干什么事都一样,有得就有失,这叫什么啦,叫‘一分为二’,这是辩证法。要想挣这份钱,就得舍得老头。有句什么话了,叫‘鱼与熊掌兼得’,这是办不到的事,要想吃鱼,就得舍得熊掌。”宋阿姨无奈地说。
“大姐,你再等几天,你看我怎样让你钱和姐夫兼得。到时你可要好好谢我啊。”“死丫头,你是不是因为老板走了,太郁闷,拿大姐开心哪。”
说完她们两人抱在一起,笑成一团。这两天,白雪确实很郁闷。但她郁闷的原因,不是像宋阿姨说的那样。
她与刘大江在一起时,她发现他很激动、很兴奋、很愉悦,而她自己并没有太好的感觉,她是当作工作来做的。
因此,对于刘大江的来和去,白雪即没有企盼也没有失落。白雪感到郁闷的是,自己想不花或者少花刘大江的钱,宋阿姨说自己傻,刘大江也不理解。
白雪想,自己也不是卖淫女。作为卖淫女会尽可能多地从嫖客手里掏钱,而自己是为了报恩,不是拿自己换钱来了。
明明是给他省钱,可他为什么还要生气呢?按宋阿姨的说法,只有亲人之间和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之间,才会出现这种现象。
这么说刘大江至少把自己当成最要好的朋友了,所以你不接受他的关心,他才会急。
想到这儿,白雪不再感到委屈了,心情也好多了。还有一件事,让白雪心里没底,这就是给家里买房子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