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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个女生叽叽喳喳聊的忘了时间。
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,智姜还是一副冷淡的死样子,易杨和翼凡都快急死了。易杨尤其心虚,他以为不会是宝贝这么帮他做后悔了吧,是不是觉得他太不堪了所以厌恶了?可是明显她对翼凡也没好脸色。
那到底是怎么了?翼凡也很纳闷,他仔细问过易杨,宝贝也没什么异常,怎么突然就转性了?难道宝贝喜欢上别人了?可是根据他们的跟踪结果,宝贝天天跟全羽混在一起,没有其他可疑男人。
那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了?他们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,不禁陷入了极度消极的情绪中。
翼凡要照管家里的生意,还要担任学生会主席的职务,虽然身为会长,可以把任务都交给下面的小喽喽去做,可是重要的活动还是要他亲自督查,两样工作加在一起,本来游刃有余的他现在是焦头烂额,他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,原先两个小时的工作硬是做了一整天还没个头绪。
换做认识智姜前,这种事从没发生过,翼凡不禁懊恼真是把自己陷进去了,可是他心甘情愿。翼凡强迫自己看文件,可是看着看着就浮现了她的俏脸,还有她撒娇的小可爱,欲望来时的小渴求。
他郁闷地松了松领带,站在窗边眺望,他就不信宝贝对他们是一点都不喜欢了,她想要保持距离,很好,他给她空间,但过了这段时间他一定会重新把她拴的死死的。
至于方法嘛,设法让她吃醋?嗯不好不好,万一她当真了,只跟易杨好就麻烦了,可是打骂或者强迫也不行,平时他们可是重话都舍不得说。
真是让宝贝翅膀硬了,想着要飞了。易杨已经不知道在球场上呆了多久了,打累了就休息,休息好了又开始打。
夜色降临,他的队友都回家了,他却坐在球场上不愿意回到那充满了他和她甜蜜回忆的公寓里。
他越想越恨,凭什么就这么走进他心里却轻易地转身就跑。易杨没办法冷静,他开着车朝着全羽家驶去。
来到全羽家门口,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墙,摸进了二楼的房间。其实保安早就看见他了,不过看在他经常这么进来,也没有什么恶意的份上,就让他过关了。
易杨在房间外喊着智姜的名字,不一会,智姜就出来了。她把他带到杂物间,奇怪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让管家通报再进来,却被他胡子拉碴的样子吓到了。
易杨突然抱住她一句话不说,智姜被汗津津的他抱着很不舒服,又不敢惹他,只好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易杨红着眼睛:“还好意思问,你是不是要分手?”她马上回答:“想什么呢?!我不就是在全羽家玩了几天嘛,我有每天打电话给你的啊。”
易杨稍有点安心,可又不放心:“骗人,你明明变冷淡了,我们都感觉到了。”智姜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,是有点过分了,便安慰道:“是我不好,我就是要想点东西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