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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…”梵倾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却没想到心里会这么痛。
“因为…”栖绯叹了口气,话语中却带着让人不理解的轻松:“因为我只能活半年。”梵倾愣住了。战羽僵硬地站在栖绯身后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。他一定是在做梦对么?不久前他刚从栖绯离去的梦中清醒,庆幸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,为什么现在又会是这样?“栖绯…你说的是玩笑对不对。”他颤抖着双手抓着栖绯的双肩,让她面对自己:“栖绯,你没事对不对。”
“战羽哥。”栖绯带着淡淡的微笑擦去战羽脸上的血迹:“我说过,对我而言,这是种解脱。所以,别难过。”
“别难过…”战羽重复着这句话。
“别难过…”别难过,怎么可能不难过…她是他的温暖,他的性命,他的一切…她却告诉自己不要因为她的离去而难过…是她太善良,还是太残忍?
是假的吧,这一切只是假的吧?他的灵魂似乎已近脱离了肉体,甚至不知道栖绯在何时离开房间。
看着对面同样一脸哀伤的梵倾,他艰涩的开口。
“梵倾,你早就知道了?”“恩,三天前。”
“是…真的?”他的尾音有些变调。
“鬼医亲口说的,我不知道栖绯是怎么知道的。”战羽茫然地推开门,栖绯正站在门廊边,看着带着初夏气息的庭院。
见到他出门,走了过来,带着他熟悉的笑颜。
“战羽哥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“好…”颤抖着答应着,东都的那天清晨他拒绝了她,让自己后悔一生,今后他再也不会拒绝她的一切要求,哪怕让他去死也一样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梵倾心绪有些复杂。
“主上。”一名暗卫出现在梵倾身边。
“何事。”“已经查清,之前截杀的人马确是皇上派出无疑。此外皇上近日行迹异常,今日又独自一人留在大殿之中,原因不明。”
“继续探查。”“是。”
“啊!”空旷无人的大殿中,梵隐不停滴在皇位上翻滚挣扎,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良久之后,他终于从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挣脱,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大殿中,站着一名男子。
“你是谁?”男子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有一种他毒畏惧的邪恶之气散发其外,竟然他有了几分畏惧之意,好像他身上有自己惧怕的什么东西。
“你是谁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是谁呢?”轩辕刹站在大殿下方,那气势却不输梵隐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?朗鸣皇帝殿下。”他冷冷地笑:“而我,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栖绯休养的别院在东都不远处的小镇,这里并不怎么繁华,民风却很淳朴。
栖绯拉着战羽,穿梭在小镇的街道,买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。他们逛了整整半天,将每条街道都走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