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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很少,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到。
现在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接近她?这里很好,民风淳朴,她身旁又有宇文清岚相伴。他不过是个多余的人。
“羽哥,你怎么了?”刘虎走了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战羽站起身,那朵花始终握在手中,他真想见栖绯,哪怕是偷偷看看也好,可是他还是…
“哦!”赵虎看着他手中的花笑得很是暧昧:“今天师母…不对,宇文姑娘应该是在祭庙,要是想见,现在刚好。”战羽的身形一顿,还是转了个身,走向了铁器铺的后院。
栖绯看着面前这酷似月冉的男子,此刻,他脸上虽然带着笑,却没有到达眼底。
而在他身后,竟然还跟着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们,不下二十个,更无语的是,原本身旁的小桃已经冲上前去,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念绯哥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月念绯摸了摸小桃的脸蛋:“自然是来看小桃的。”两人看起来很是熟稔。小桃姑娘此刻的脸色倒也真对得起她的名字,当然,她也得到了一堆女人附送的眼刀。
栖绯眼角抽了抽,月冉那么清冷的人,眼前的这个家伙却顶着和他一摸一样的的脸做调戏小姑娘的事情,让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她记得半月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,他虽然冷漠中带着几分邪气,却和现在的感觉不大一样,现在更像是专门给她添堵的。
“月公子。”镇长虽然对他的行径有些看不惯,却也只是轻咳了两声:“月公子的那面可以知晓天气的镜子可曾带来?”
栖绯一愣,能知晓天气的镜子,这人…男人放开小桃,看向栖绯:“那面镜子是做好了,不过已经被我送给宇文姑娘做定情信物了。”
“啊?”这是栖绯的。
“啊!”这是无数门外女子的尖叫。
“宇文姑娘,镜子你怎么没带在身上?”栖绯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这人是专门来找茬的吧。
还没等栖绯回话,小桃姑娘撅起了嘴:“念绯哥哥也给小桃过定情信物呀,可你不是说不会送姑娘镜子的么?为什么却送给宇文姐姐镜子?”外面的女人还有人附和。
“宇文姑娘不一样。”男人挑起了漂亮的眉:“想想我的名字,你便知道答案了。”这话一出,一室静默,目光全部落在了栖绯身上,然后是更大的喧哗声。
镇长有些无奈,可显然拿这些人没辙:“宇文姑娘,老朽今日先走了,告辞。”说完,脚底抹油竟然跑了,临走还把栖绯那几个一同巡街的男人一起带走了,甚至忘了跟栖绯说今日来这祭殿是做什么的。
“月公子…小女子何德何能…”栖绯抽了抽嘴角,她最怕的就是这无妄之灾,现在眼看着她就要被这里里外外的女人目光刺穿了。
栖绯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子打断:“原来宇文姑娘对我送的定情信物不满意?又或者是对我的人不满意?”
“那不知道宇文姑娘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