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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分别。
我不知道可以跟倩儿说些甚么,也没法停止网络上的留言和片段转发。
我只能默默坐在倩儿的身旁,轻轻用手搂着她在浴巾以外裸露的手臂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抽搐着,伴随着抽噎的轻泣。我多么想向她道歉,因为我去找按摩小姐被她发现,而引发她跟我两个朋友以肉体报复带来的一连串淫乱事件。
最不可原谅的是,我居然鬼迷心窍,亲自拍下妻子与我最好的朋友做爱的影片,如今事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。
可是面对着倩儿,我说不出一句话,因为任何一个道歉都会引发她的情绪,令她联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可怕情况。
所以我只能静静地坐在床沿陪伴着倩儿,刚才因为看到妻子淫片而挺立起来的阳具,早已被她的泪珠软化下来,变成软趴趴的一团黑色毛虫,躲在我的两腿之间。
睡房内的冷气和气氛令裸体的我哆嗦起来,于是转身想去找一件衣服来穿。
我一想起来倩儿便紧抓着我的手臂,彷佛怕我会离她而去。我成为了现在她唯一的依靠,可是我这个救生圈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去挽救她的危机。
倩儿不想我离开,我只好坐回她的身边,紧紧搂着她互相取暖。即使她比我多围住了一条浴巾,但现实的情况亦令她如堕冰窖,身体不其然颤抖起来,令她的浴巾稍微下滑,露出了粉红色的娇嫩乳头。
倩儿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哆嗦而挺立起来,这本来是多么活色生香的诱人场面,但现在我也不敢往这方面去想了。
我转而思索色情片段流出的源头是哪里。回想起来,带dv机去旅行是阿行和阿乐的主意,本来是用作为我们一起去风景区留影之用,想不到最后因为我一时失足,变成令倩儿愤而跟我两个朋友行淫的纪录工具。
那件事对我的冲击实在太大,阿行和阿乐二人也觉得跟我的妻子做得太过份,第二天早上便悄悄的退了房先行回来,那部dv机是阿乐的,想必也是他带走了,当时我也没有深究,要向他讨回那些片段。
事实上这件事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见面,几星期以来也没有通电话,这也是很合理的,难道我们三人还可以称兄道弟、嘻嘻哈哈的碰着酒杯说:“上次干了你老婆真不好意思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更不可能当作没事发生过。可是摆在眼前的危机,片段流出的源头必定是他们其中之一,我一定要找他们问个清楚。
但现在倩儿眼泪涟涟的坐在我身旁,实在不是向她两个“奸夫。”大兴问罪之师的时机。现在唯有先安抚倩儿让她睡一觉,明天找个机会跟阿行和阿乐通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