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觉，睡得好香啊！”莹莹从我边爬起来：“咦，你什么时候买了回来？陈重，你混，趁我睡着时偷偷溜去。”

我呆住了，摇着说：“不，莹莹，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。”

“我总在想，等你回到我边，第一件事是要你跟我，然后搂着我好好睡一觉，最后再带我去吃饭。结果却全反了，我们先吃的饭，没来的及我就睡着了。现在，就差还没有过。”

我心里万念俱灰，我知，她终是没有原谅我。

莹莹摇摇：“香哪有你嘴里的烟味好闻？我宁肯永远不买回来，也不要闻不见你上的烟味。”

我冷冷地说：“他碰你一下，我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
我说：“他自寻死路，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幸福。是，我当时是怕，怕小姨说石秋生曾经威胁过我，但我现在不怕了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再害怕。”

…

烟了一支接一支，外面天应该要暗下来了吧，夏天虽然白昼很长，也同样会有夜晚。我不敢太大的动作，怕会惊醒了莹莹，我忽然想，如果她就这样永远甜甜的睡着，让我看她到老我都愿意。

莹莹说：“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，他吓得跑掉了，再来看我，都站在门不敢来，他一定以为我要跟他，其实他想错了，这辈我只会跟你一个人，其他人，永远都不可以。”

我说：“没有，我打电话让店送的。”

我无法理解，当时的情景，她怎么会忽然提来这个要求。

我刚提了个引，她就对我说：“看来你真是一都不了解你老婆。我想了，你跟我好不好？”

淡淡的字里行间，莹莹写下的那些话，害得我总觉心惊。

莹莹说：“你的幸福，其实是你自己一手放弃。你现在什么都不怕，因为你知我的心死了，被你杀死的。”

莹莹伸手摸我的下面：“怎么你不想？我这些天，每天都要想好多遍。”

莹莹说：“我知你敢杀人，石秋生不是已经被你杀了？在殡仪馆你让我带小姨和芸芸离开时，我就知是你杀了他，你当时很害怕，我从来没见你那样害怕过。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，可是你神的张，本瞒不过我。”

莹莹了鼻：“都是你，那么多烟，把香都盖住了。”

我忙把烟熄灭：“不了，以后我不在卧室里烟了好不好？”

我害怕她醒来。

她拉着我的手去碰她：“我已经在了，你来好不好？我让你骂我，让你我妈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，我只想跟你次。”

她爬上我的，和我轻轻接吻，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，尖在我齿间动，无尽缠绵。然后她说：“我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