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从我怀中走开，开启音响，放轻柔的歌声。

我把杯放去床柜上，拿过香烟燃。烟雾在前飘缈，透过烟雾，我看见那一夜大雨倾盆，年少的我翻窗越，把别人的命当成儿戏。从那一天我亦知，未来的日，我自己的生命每天都如履薄冰。

莹莹说：“你没有…”

莹莹的，轻轻靠过来：“我也不舍得让你难过。陈重，我第一次听见这首歌就喜得不得了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厌。我一直想，最我的人就是你了，我一辈都要努力让你开心，却总不到。”

“酒呢？酒在哪里，”我喃喃着说：“我还想再喝一。”

我有些，像喝醉了酒，房间旋转，所有的家都在舞，歌声模糊。

“我知我死了，你肯定会一直等我，可是我又怕即使等我转生，现在你前，你会不认识我是莹莹，一个人傻傻地等，那不是把你这辈害了，我知我笨，不舍得让你难过却一直都不到。”

“你真那么没勇气谈这件事情？”莹莹说：“我也不想谈，总想等到我们两个老得动不了那天，再和你谈。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，你那么我，我闭不谈就是在害你，或许已经是害了你，那么，为什么不早说明白？”

我轻声说：“你不欠我什么，也许是我欠你，是上辈就已经欠下的。”

莹莹取了酒，倒酒杯递给我，我接过来一饮尽，伸长手臂说：“还要，多来一。”

我默默着烟，心一阵冰凉。

莹莹说：“一个人欠下的债，这辈不还，下辈就不一定有机会了。”

“莹莹，你真会说笑话，十二岁就认识我，十四岁跟我谈恋，十六岁和我，十八岁嫁给我，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作风问题，刚才在酒店我喝了些酒，好啊，我想睡觉，不去客厅了，就睡我们自己床上。”

我说：“别说这话，错的那个人是我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意，不知她无声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。

我有些懵，摸不清方向，找不到觉，听不懂她说什么。

她的声音那么轻，轻得像片片飘落：“陈重，我们谈谈好吗？把心都敞开。这么多年过去，彼此都装着微笑着逃避，两颗心永远滴着血相，我真的很难受，常常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，转生回来再嫁给你，好好当你的老婆；”

莹莹说：“陈重，我不想看你借酒装疯，这件事情，谈就谈清楚，好吗？”

莹莹笑：“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不是女给你的历史。小时候不懂事，长大以后才懂得怕。妈妈说不可以告诉任何人，连你都不能告诉，我相信她是我，所以从来闭不谈。但是没用的，无数次我难以启齿，无数次遗憾，在梦里对你坦白，在日记里写下煎熬，还是希望你能明白，一切不是我的错，不是我不想给你。”

我有些惭愧，走近莹莹边，挨着她坐在床上：“莹莹，你知我不舍得让你难过。从来都不舍得，我太过分了，你别生我的气好吗？”

一时间心中五味俱全，听了好久，才听见是黄品源的一首歌《你怎么舍得我难过》。应该属于接近伤的歌声：“最你的人是我…你却没有动过。”

莹莹问我：“你说过你曾经杀人，我从没问你杀的那人是谁，因为什么原因杀他。现在你告诉我，是不是六年前，杀了宴宾楼餐厅的老板？”

莹莹说：“其实你很早就知，给你的时候我不是女，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