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“我先去洗澡──”我带上大门便往浴室走去，gen本没有想过拿替换的衣服。

“爸…你生我的气吗？”

我回tou一看，只见小妹双手jinjin相握，神情不知所惜，在雨衣下的衣服还在滴着水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就是再狠心，我也难再撇下她不理了。我匆匆在浴室取来一条mao巾，替小妹ca脸和tou发，再将mao巾搭在她的肩上给她保暖。

“你先换了衣服…”我柔声说dao，但这当儿小妹的泪珠已gungun而下了。

“爸…你不喜huan刚才我…那个吗？”小妹呜咽地说。

“不──不对…”一时说溜了口，我急忙补救说：“爸爸不会生你的气，但你zuo的事是不对的，知dao吗？”我跪在地上，双手搭住她哭得抖震的肩tou。

“那二姐呢？”

我心念一转，居然想说：“二姐不是我和你妈妈亲生的。”虽然词穷理屈，我也没有胆子撒这个谎。看着她纯真的yan睛，我彷佛就在教堂跪在圣母像脚下忏悔一样。

“二姐…我们没有zuo那个…”这个不算是撒谎，我和幼薇着实没有在山上zuo过爱；当中的意思，她在这个状态也不可能一时间想像得chu来。

对着女儿玩弄这zhong文字游戏，想来实在有点儿卑鄙，但我总不成直认不讳，让她再纠缠下去吧？虽然我只用了最隐晦的字yan，说chu了自己的罪过，但心里还是顿时稍觉好受。

“那个是不对的，知dao吗？如果说chu去，大家都会很伤心…”我拭去小妹的yan泪。“不要跟任何人说，包括妈妈。好吗？”

“这个叫…luanlun，对不对？我…在新闻见过。…我知dao那是甚么，也知dao所有人都不接受那个，不过我只要…爸爸…”

我闭目点tou，说：“就是因为谁都不会接受，所以你不可以zuo，也不可以说啊。”

小妹ca一下yan睛，突然yan里louchu一丝神采：“要是我们都不说，那么──”

“不可以！我们已经zuo错了一次，怎能再错一次？”我说得斩钉截铁。“别再胡思luan想了。”

咖啡店最隐蔽的一角厢座，坐着三个罪人。男的托着tou、呷着威士忌，对面坐着两个女的默然不语，因为想不到说甚么。

“唉…你趁小妹洗澡跑了chu来也不是办法啊。我先和小丽回去，看一看小妹吧。你们谈一谈，不要呆那么久啊。”

我还是闭着yan，再浅酌一口酒；苦苦涩涩，和心情相仿，似乎是为伤心人而酿的。

我藉故外chu，不为甚么：太苦恼了，我须要找一点jing1神上能依靠；只是我首先想到的，居然是青楠！也许跟一个知dao一点内情的人说家中的事，比向亲人更容易，不过嘛，我还不想向她承认自己是个彻底的变态。

终于，还是要找女儿，但我已虚怯得连面对小丽也不敢；要不是她睡着了，我想我连用最隐晦的说法也吐不chu口。

“别再喝了。”幼薇从我的手中取过杯子，握住我的手；原来她已坐在我的shen旁。

“你说该怎么办？”本来用手支着tou的我，一下便栽到幼薇的肩膀上。男人嘛，有时候也跟小孩儿没有两样。

“唉…”幼薇幽幽地叹了口气。她就像母亲一样轻抚着我的tou发；小女孩居然也有成熟的时刻。

“我也不知dao啊…其实嘛，我想…爸爸你逗人huan喜时，也是蛮会叫人误会的…”

“怎么说？！”我听罢ma上弹了起来。“真的假的？！我可从来没有──”

“是的是的，”幼薇轻拍我的手背说：“所以我说是误会啊。”

虽然如此，她这样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