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莹莹愿意跟他说这些是不是就意味着…秦月莹被他的神看得羞恼又心虚，他的眸太过炽，她都不敢与之对视。转过去，她清了清嗓：“我问你…”“嗯。”伏在她上的大狗狗立神一振。“你…你那些年在军营里，没有过女人？”

“真的没有别的女人，”凤关河顿了顿“莹莹信我一次好吗？”秦月莹看他一脸坦然又认真的神，只觉得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的自己更难堪了。

那她岂不是只能吃了这个哑亏？想了想，她间哼了一声，接着诱着他说：“我不信。军中招营者十之六七，就算有家室的也不能免俗，你这些年都耐得住？”

“十五岁。”“…”那仿佛是不行，她狐疑的看他一：“了军营，在外呢，也没有？”凤关河闷闷的看着她。

“莹莹，你不信我？”嘴里又泛起苦味。“我…你要我怎么信你！”秦月莹的脸一下羞红了“不是说…那个…童第一次都很快的吗？！”凤关河一脸震惊。

“驸…”凤关河看着她的，觉得自己心都化了。“我不是要你…轻轻重重的…”秦月莹的脸红了红“我们还像以往那样就…就很好，但你是得听我的，知吗？”

…我…”凤关河绞尽脑才想明白，这个时候他应该有所表示“莹莹不喜，以后都不了好不好？”他看见他心尖上那人儿的嘴角又掉下来，难说错话了？不对，莹莹明明是很喜被他的。

秦月莹未想到他会这么认真的同她讨论，可这样一来，仿佛显得她是在呷醋一般…她嘴里喃喃一句：“我怎么知你什么时候有的品阶…”有品阶之前，那不也行吗？

“嗯…都听莹莹的。”秦月莹的脸更红了：“也不是都听…听…听一些就行。”听一些…凤关河实在是不知这一些究竟是多少，又是哪一些。

“那…我绝不再对莹莹说那些荤话了，我…”他话说到一半，见那嘴角垮得更厉害了。凤关河添了添燥的角，觉得脑一片空白，最后还是秦月莹忍不下去了提他。

“没有。”凤关河想都不想就这样回答。似是怕她不信。他又连忙补充：“莹莹，队里凡是有了品阶的士官，营都要记录在册，你若不信，可以去查，我绝不会欺瞒你。”

莹莹喜快的？怪不得之前看不上他。“你到底是不是…？”秦月莹被他这反应得更羞了，抬手在他打了一下。

“莹莹，军士青楼，被发现了要领一百个军，降品级。至于戍边的时候和当地良家厮混，抓到了是要砍的。”“你本事这么大，那谁能知…”秦月莹这句话细若蚊声，凤关河却听了个清楚明白。

其实她知军旅生活枯燥困顿，本无所谓驸之前有过谁，可他们如今都是真正的夫妻了，自然要将他之前那些事情一一摸个仔细，免得哪天他死在外面，再来个大着肚的女人的上门分遗产。

“驸…我叫驸轻一，驸怎么不听我的？”“好，那我以后都轻轻的。”秦月莹用手遮着翻了个白。这就是二十六岁到从一品大员的凤将军的理解能力？翻完了，她眨眨，努力挤一个让自己看起来最可怜的神，她拿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