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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殿下,随即被引到会宾室里,当时值勤的正好是一个年轻的军官,他觉得应该禀告陛下这件事情。”
伊萝娜紧张地吸了口气。她不太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我父亲怎么对亲王说?”她问。
上校犹疑了一阵子才说:
“达布罗加的公主伊萝娜,在情势所迫必须这么做以前,不愿见亚雷德亲王,也不愿和他说一句话!”
上校用低沈的音调模仿了一遍之后,又疾速地说:
“我很遗憾发生了这件事情。”
“我一定要见我父亲。”伊萝娜说。
她觉得怒不可遏,父亲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地侮辱她未来的丈夫。
在这个时刻,还有什么事比这更不幸的呢?
史提上校一语未发,迳自穿过会宾室,走进国王的卧房,过了没多久,他又出来,简短地说:
“陛下立刻见您!”
伊萝娜扬起头来,走进父亲的房里。
国王双腿岔开,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杯白兰地酒,椅旁的餐桌上放了一个半空的酒瓶。
“有什么事?”伊萝娜走向他时,他粗鲁地问道。
伊萝娜恭敬地曲膝行礼。
“整个上午,我一直等着和您说话呢,爸爸!”
“我原来并不想见你的。”国王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我听说,”伊萝挪说:“您用我的名义赶走了亚雷德亲王和首相。那不仅无礼,爸爸,而且实在是不智之举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智之举?”国王问,虎视眈眈地看着她。
“如果我要嫁给亚雷德亲王,拯救这个国家,使人民安居乐业,那么,让他以为我粗俗而不识大体,实在是非常的遗憾。”
“你竟胆敢过问我的行动?”国王说。
他把杯子朝桌上重重地一放,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怒不可当。
“我们必须在这块土地上开创新的局面,爸爸,”伊萝娜回答:“我们必须停止敌对与仇视,使拿达克和萨勒斯能够和平相处。”
国王掉转过头,轻蔑地大笑。
“你真的以为你能够扭转局势吗?就凭你,在破房子里被你那假装圣洁的母亲拉拔长大的这块料子?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的话,根本就是废物一个。”
他说得如此粗俗,伊萝娜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回答。
看见她无言以对,国王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
“如果你以为这个可笑的婚礼可以改变局势,那你就是大错待错了。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些关于俄罗斯要进犯我国的胡言乱语。”
他愈说愈激动,声调也愈来愈高。
“不过,我倒相信一件事,就是我的百姓拿达克人,从心底憎恶萨勒斯人。所以,纵使有如花似玉的少女甘愿献身于婚礼的祭坛,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态度。”
“我认为您错了,爸爸,”伊萝娜回答:“我也认为今天在达布罗加有太多不合理的事有待改善。”
要与国王对抗实在很不简单,伊萝娜却勇敢地看着国王,心平气和地吐露心里早就想说的话。
哪想到父亲竟出奇不意地冲到她面前,重重地赏了她一记耳光。伊萝娜完全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坏了。
这重重的一击打得她踉跄后退,跪倒在地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批评起我的施政来了,”国王咆哮道:“简直跟你母亲一样,还敢向我顶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