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“你们不停地吵，吵到我十三岁那年，爸爸带着一个女人和我到‘绿竹居’吃海鲜自助餐，然后愉快地告诉我，他要和边的女人再结婚。”

一个月后，为了糊，更为了让父母觉得自己生活得很正常舒畅，可可再次步工作。是一家旅游公司。

她突然说：“妈，我还有事，拜拜。”然后迅速合上电话，动作间，依稀听到母亲在那一边焦急地叫。她不，左右一望，侧边不远有电灯，脆走过去靠着，起劲着手机的通话记录。

因为自小便渴望外游，大学毕业后她曾业余修读过旅游课程。

然而，理了无数次石路线游，却只换来更多的惘然若失。两个月后，她再度辞去工作，拿着薪外散心，放逐日渐颓废的心灵。

可可仍然“格格”笑着，好一阵才很努力地止住笑声“对了，你们知我卖了大房再买小房吗？噢，应该是不知了，如果我遗弃了我这个手机，假如我不主动，你们不会再找到我了…”然而话未说完，脑海中突然冒一个想法——如果真的遗失了这只手机，将会连向擎也一并遗失了…

然而，就在可可作好行准备的时候，房地产经纪突然来电，说买她旧房的业主因为中了奖券发达了，把房再转手卖。新业主从她先前留下的杂柜中找到一本署名为朱可可，银码只有几千元的存折本。大概因为要密码才能取钱，而且数目太少，上手业主懒得理会，一直把存折扔在柜里。但新业主却认为要归原主，特意打电话给经纪联络她，说可以随时回旧居取回。

她不知自己要去那里，想再到石，也害怕再踏足石。

“…”“之后没多久，你也告诉我要结婚了，好像是半年之后。”可可笑了笑，又说“当时，你们并没有问我愿意跟谁，说是让我，一个十三岁的孩自由选择。”

母亲一窒，不知说什么好。

旅游公司有条石路线，应聘时她便多了个心，很想留在这家公司任职。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，或许是经历难忘，或许是自我惩罚，反正是这样了。

“好的。”她微松一气，顿了一顿，又说“你一直是个乖孩，能自己照顾自己，十年前我离开的时候，你还在中学读书，你没有哭，也没有挽留，只是站在台朝我挥手。光从正面向你的睛，你眯起来的睛，我看不见你中是否有泪，我一直在猜想这个问题。但、但之后每次见面，你说话都那么俏，笑得那么快乐…”

“所以你们从来不曾内疚离开我。”可可淡淡接上“知吗？我俏快乐是因为我不得不学会这样活着，否则，事实会一直提醒我其实很孤单。”

“记得当时你并没多言，很冷静地选择了在学校长时间寄宿，寒暑两假就跟着工人兰在旧屋里过，其实我当时也经常叮嘱兰要多疼你的。”母亲微叹一气“不过说到底，我也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，但如此选择…亦是不由己，你不会明白和一个不忠的男人生活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…”

这一次行，她同样没有告知父母。

准备行品的时候，脑海总是不时回着向擎的说话。她收拾得很仔细——防背包、叠成小榜大小的胶袋、“金菀”巧克力——向擎也是吃这个牌的。还有小巧的电板、盐粉、小刀…

自此，无论白日、黑夜，她不时会回想他的面孔、气息、言行举止，时间越久，越显熟悉。

早知自己是这样的——习惯地逃避，不知不觉中和一切渴望的事而过，像一只傻瓜候鸟，无声地放弃了曾属于自己的天。

她知自己在思念他。

“所以我没怪你们啊。”可可笑得很大声。

指尖翻飞弹动，然而心底，却渐渐浮现前所未有的绝望——他发来的信息早已删除，更没有把他的号码存放在电话簿里——她清楚记得自己没有这样。

可可想了一阵，记得小时候父母情不和，在她上的钱财也分得特别仔细——爸爸负责她的伙和学费；母亲

又过了一会，她彻底绝望。

亲情日益淡薄，情而过。人与人的关系，有时薄弱如一片轻云…

凄然一笑，慢慢合上被温烘得过的手机，可可恍然走昏沉的行树里，一任思忆把悔意益发膨胀。有那么一刹那，她悲哀地渴望自己突然在路上莫名地消失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