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这两个好像没什么差别吧？”姜辞皱眉。杨一诺哈哈笑声。前的年轻人笑得开怀，姜辞没忍住，视线逡巡过每一寸他的脸庞，有些怔怔神。杨一诺慢慢收了笑，边仍然带着一些弧度，低伸向她搭在杯旁的手，轻轻勾了勾她的无名指。

“你终于看我了。”他叹。＊＊＊姜辞一愣，神有些心虚地想要移开，但想到什么似的，又撑着将焦放回了他的脸上。“我没有。”她嘴。杨一诺也不想时间去和她争论到底有没有的问题，能看到她的人、碰到她的手。

傍晚下了班，姜辞着他的信息来到环贸2楼的咖啡店，门铃叮叮当当响了两声，他很快便抬看过来，她走到他对面位置刚坐下他便起，没一会儿拿来一杯式放到她面前。

该说的都说完了，她站起“那就这些了。回去如果能再增加一到两幅过渡会更好，画完顺便可以开始写一写你的项目说明，再把sketch波ok整理一下，下次带过来一起给我看看。”

她的个人教室里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，也没有其他学生留下的作业痕迹，姜辞没办法找到很好打发他的借和理由，在让他教室和自己去外面的选择中犹豫了一下，很快决定下来，抬步往自习区走。

“谢谢。”姜辞喝了一，是她平常喝的习惯。杨一诺手支在小圆桌上，撑着下“晚上吃什么？”姜辞掀看了他一，又自然地将视线下落至他放在桌面的另一只手指上“随便吃一就行。”他嘴角翘起的弧度让她有些说不来想要说的话。

那时他就大概猜到了原因，其实早就画完了，烈地情绪果然是最好的创作动力，但为了给她一些她想要的时间和空间，杨一诺生生忍了好几天才现在她面前，他早就想她想得不行，但看她的表情和神却好像并没有如他之前所愿。申请季的末尾。

只是后面两幅的情倾向和风格改变得太过突然，让人一能看差别。至少姜辞只需看一就能知他这两幅是什么时候画的…也并不是不符合主题。

“好。”杨一诺也跟着站了起来“你什么时候下班？”姜辞有些大，虽然那晚她自认为表达得也明确，但毕竟她喝了酒，也有冲动的原因，现在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着实有些不负责任了。至少也应该个歉。

只是转变太突兀了。沉浸艺术的氛围里并不需要多长时间，她一门心思给他找方法，一时忘了几天前她下的“错事”但…他的神太炙了。

“正常下班时间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“你如果要等我，不要在这儿。”杨一诺一笑“好。”

“吃肯德基吗？”杨一诺问。姜辞有些嫌弃“不要。”“那吃麦当劳？”

杨一诺扬眉，但没说什么，跟着她在一块稍微净一些的地方，整理了桌面坐下，好在自习区的人也不算少，姜辞暗暗呼了一气，打起神让自己能专注在他的作品上。作品是好作品，他确实从不让她失望。

生日那晚之后已经过了几天，她一直没联系过他，Anna在第二天中午发了消息，说他的下次课安排在了一周后。

“…你看看你的画。”姜辞清了清咙，拿过杯喝了一。杨一诺闻言垂看了两，很快又抬继续看向她“我知你说的是哪里。”姜辞眉尾一，抿了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