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宗主就当我觉悟变了吧。”来之前李持盈打过好几遍腹稿，这会自然有理有节、临阵不“教时我就说过不会为你们当说客，所以玉倌去不去我不打包票，我来是想问宗主要一个人。”

一石激起千层狼，这与之前吴华被北京针对打压一事恰好合上，不少人心里嘀咕，难不成竟是真的？李持盈起初是吃惊，后来担心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人起意探访先怡王之的下落，权衡再三，着鼻自请往南昌公。

“我表哥严璋。”论心机论齿，严璋都可说是个中翘楚，李九自问不敌，再说打舆论战他经验丰富，朝廷已经倒了，也不必担心他倒戈逃跑，带上他百利无一害。

怎料八月末故怡郡王的传言尘嚣日上，太原行逃来的几个小太监小女言之凿凿，当年大娘娘去前曾下诏立朱颜为储，许太后得知便使计将钦差杀了，力保当今登位。

她被他说得颇有血沸腾，想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这事不该官家面去办。”洪宗主小小的惊讶了一下，笑容逐渐褪去，凝成一个‘英雄所见略同’的神：“自然。”

“他们竟也肯？”她忍不住问。洪宗主笑了笑，唔了一声：“一方面是缺钱，一方面是以为那船是他们淘汰不要的，教咱们捡去也兴不起大风狼。师何其重要？从前的荷兰凭什么纵横海上？

他想起她请见的原因：“先不是说不愿意去南昌，怎么又忽然改主意了？”

到了洪宗主也没能说服她，只不过他要脸，提了一次没下文这事就算过去了，她也就没将对方的盘算全盘告诉白休怨，因为情知如果说了，玉倌一定会因为担心她表示愿意同去。

此事由本地富商面才是最合适的，一则他们懂行，不至于被三言两语蒙蔽了去。二则也可以降低洋人的警戒心，只是白衣教建教时间尚短，现在台前也就几年功夫，一时半会儿找不着可以信赖的人。

如今的英吉利又是靠着什么成了‘日不落帝国’？便是他们不卖，咱们也要想法去偷、去抢。”

军撤走后战况逐渐扭转，终于不是大明被人家压着打了，她才知洪方彦那句豪气冲天的‘没船就向外国买’并不是空，天国政府一直在试图与英法二国涉，想要收购对方的旧战舰，这资料图纸都整理得差不多了，买回来就能加以改造和利用。

二三月时他故意放消息，大肆求购棉、小麦、稻谷和茶叶，浙江江家的小少爷倒是主动贴了上来，奈何双方没有集，洪方彦还想观察一阵再决定要不要与之合作。寒暄几句之后。

：“原来你知？”李九：“…”＊＊＊

那不成她故意难为他了吗？他和白家、和白向明能有几分香火情，就敢去开这个？明摆着空惹难堪。

往前倒个二十年，大娘娘正当年的时候大明师也曾闻名于列国，直到蒸汽动力战列舰横空世，能、机动都甩了帝国军一大截，这才显了差距，被人一挫再挫。朝廷辖下的火研发司、战船研发司早就不正事了，吃饷卖铁屑，说起来都是因果循环。

洪方彦没问太多，十分大方地了，八月三十日，一行四十八人扮作行商顺江南下，在火厂里泡了六个多月，严某人扎扎实实吃了些苦，人累得瘦不说，饭量也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