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缓“况且，实力大的妖也不一定愿意舍自己的妖力来炼丹，明月阁生意讲究你情我愿，能保持半月妖不褪的‘逆妖丹’便只有尊客面前的两颗了。”

站在他后，了解云栖梧要买什么，贵公附耳代后的侍女，片刻等待，侍女缓步端着托盘呈到了云栖梧跟前。

“碧乃蛇妖的妖力炼化，白乃狐妖的妖力炼化，一旦服用。即刻变为妖，若在妖界行事，必无人能分辨尊客的来历。”作为招待主事，贵公用心解释，悄悄打量，两位客人气质众，白衣脱俗，紫衣傲然，尤其是紫衣人，天姿国，他面上如常心里却赞叹，不得不说这样的容貌委实过于惊艳了。

“我们买了。”沉默了半天的云栖梧没什么可犹豫的，拿芥予徒儿付账，谋定而后动，接下来她们要跟妖打，藏匿真不引人注意才是最稳妥的。

“尊客说笑了，目前能满足尊客需求的存货确实不多，正好两颗。”贵公不卑不亢，笑容谦和“毕竟妖力等同于妖的寿命，炼化一颗需耗费极大的妖力，一般的妖哪里撑得住？”

她的心也在一次次的选择中愈发澄清…也正因这次游历，她不再一味追逐力量，开始更多思考修的意义，世间苦难，人也好妖也罢，因果多缘起本心，心明则业消，无则刚。

“…”褚无忧不耐烦翻了个白，言下之意没得选呗，转而乖巧看向云栖梧，反正也不由她决定，师尊说好那便好了。

“无妨。”云栖梧示意徒儿不用过分张，她手里碧的妖丹幽幽发光，递到嘴边，褚无忧望着师尊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，神有些回避却又不禁着一丝期待，碧的…那是蛇妖…咙上下一动。

她们要买的是两颗‘逆妖丹’还有前往妖界的通行。‘逆妖丹’是以妖的灵力为本炼化的一能让人短暂变化为妖的丹药，明月阁独有，质量绝对安全可靠，不过…

两颗珠静静躺在盒里，相似的场景，不同的时空，云栖梧想起第一次山门游历，时值人间瘟疫蔓延，邪祟四起，有妖借人间之祸作。

接着，一阵青烟从云栖梧的里窜“师尊！”褚无忧慌忙上前，扶住人，等烟散去，抬起，一双冰蓝的睛猛地撞了她中，变了！瞳中一条竖起的黑线泛着妖异寒光，这、这是蛇的睛！

泽越准备的灵石眨就被得七七八八，易完成，贵公自觉退到门外等待，云栖梧随意拿起一颗妖丹走到房间的屏风后打算服下，只见褚无忧跟了上来拦下了她的动作，不放心“师尊，我先来吧。”

“只有这两颗吗？”褚无忧盯着碧的看了许久，似乎有些抵，眉一挑“你们‘明月阁’家大业大，不会才两颗这什么什么妖丹吧？”

那时她的无情心法小有所成，一路前行便一路诛邪，后经鬼市去妖界的目的也很简单，她想验证自己的修为到底如何，无需借助外力，一人一剑，隐了真气便去了，那次在妖界的经历算得上惊心动魄“生”与“杀”的考验一直不绝。

她愈发信，无情便是破除心内业障的法门。几十载光，思绪却如一瞬。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信念依旧，云栖梧一时念，走神之际却本察觉不到自重生后她心中类似“念”的情绪已越来越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