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伙计端了一盘糯米上来，还重沏了一壶好茶，将桌上茶碟填满瓜果心：“两位客人慢用，咱家的说书人是全城最好的，多的是十里八乡来这听的，可千万别漏听了！”

他们连都要啃两，说味可好了，但那样好脏，还很腥，看上去就很痛。所以年年想吃了刷了酱，烤的香的…”难得听她一气说那么多话，祁则不免皱起眉，轻呵：“你怎么跟野狐狸似的。”

“唔…”年年湛蓝的睛转了转，发觉自己被祁则抱了些，肚却还是空瘪瘪的。刚刚桌上有一盘香酥油的糯米，她可馋了，但离她老远，她没法跨过桌去够。师父又在旁边，她可不敢丢人现。虽然…年年一闻到味，还是会想起火燎过肤的火辣痛，但现在已经好多了。

“猜你也闻见甜味了，买了一斤回来。”祁则给她往小茶碟里放了一把炒米，又撒了一把白糖，那白糖颗粒分明，晶莹剔透，在光下微微化腻开。年年正发呆，忽然听得茶楼内传来一声惊木声。

年年心想自己又不是野狐狸，哪会没了人看护就到蹦？她乖乖巧巧地坐在椅上，收拾好了茶盏和餐碟，等了好一会儿，楼下都传来说书声了，祁则才回来。他手上有香的烤味，和楼下街那家的味一模一样，还有一袋脆生生的米。

只听得一个中气十足的说书生：“话接上回，只那天下闻名的人一时英雄难过人关，竟不顾全宗老少苦苦哀求，与那狐狸趁夜私奔，离宗走了！”＊＊＊年年的狐狸耳朵一颤，像是被人揪住尾似的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“你是馋刚刚桌上那盘糯米了吧。”祁则将目光移向窗外：“还有街上卖的烤，你鼻倒是灵。”年年瞬间脸红。

心想自己刚刚桌上那么努力地咽，结果还是被师父全发现了，祁则见她这副羞愧死，想吃又不敢吃的好玩样，总觉得再逗逗她。她就能羞过去，从此绝几日天天啃草了。

在她后一甩一甩的，险些翘上天了，祁则一时有些慨，拿灵力起一块酥糕，喂给她说：“就想吃这个？”

年年正害怕，楼下又是惊堂木一拍，嘈杂的楼内顿时安静，那说书人徐徐说：“这人可是不简单，他宗内弟万名、大能数百，那山上的法丹药一筐又一筐，山下的良田一亩接一亩，就是人间的皇帝见了都心动。

年年并不懂祁则这忽然幽玩味的神是什么意思，直起腰杆，坐在祁则膝上与他手舞足蹈地比划：“之前在山上，见过别的狐狸小狼偷吃，血糊糊的。

“呜…”年年委屈地垂下耳朵，咽了咽。没吃到，她把自己说饿了，算了，祁则想。直面本心也是修行的一环，她天如此，无需苛求太多。

“为师下楼唤小二上菜，你坐着等。”祁则拍了拍年年的脑袋：“此地人多杂，别跑。”

“我想吃。”年年说。“嗯？”祁则颇为怪异地盯着她的嘴，问：“吃什么？”“！滋滋油的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