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脱衣上榻，趴在那被摆放在床中央的枕上。小腹被微微垫，自然而然地撅，祁则压在她上，自后一下下地前。

本是轻松的姿势，但年年情汹涌，得没了力气，手指抓住床单，埋起脸咽着哭。白的床单上染了血，祁则握住她如若无骨的手指，一中。

“你若是想自残，倒不用委屈那细针。”祁则收剑回鞘，语气冷漠，与在上的灵山宗主一模一样：“给你脖来一剑便可。”那样肯定很痛！年年吓得缩起耳朵，下意识想往外逃。

“师父…师父轻一…”年年下被得涨，指尖也是微的吐息，她哭泣：“年年怕疼，师父…”

但不知是什么填的，的，她往里戳了都会扎到自己，她戳的浅就不严，每次用指腹去探，就自己给自己扎一针。年年想，她脆把这针扎自己手掌里，多血，得要死要活的样。

“谁让你这样小，一会儿就不行了。”祁则伸手到她的小腹，轻轻一，昨夜积攒的和混在一起。

仍然微红发的被这样刺激，年年浑一哆嗦，又发一声难耐的息，她险些拿不住茶盏，忽然听见祁则：“若不是昨夜为师掐了隔音的法诀，这楼板都要被你喊穿了。”

“为师知。”祁则添净她指尖的血，中发，扣着她的腰肢往里，直至上内最为的那，与她合：“就疼这一次，再也不疼了。”

“唔…”年年委屈地哼声，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睛，颇为不愿地说：“分明是师父、师父一直…年年都说了不要了，肚都痛了…”

“待你完这娃娃，为师便教你清尘决，这血就没了。”祁则坐在桌对面，用白布拭手中的云鹿剑，不忘督促年年用心：“别看为师，看针。”

＊＊＊这一夜过得缠绵，到后半夜时年年的腰肢都了，要是不耳朵还能听见噗嗤噗嗤的声，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过去。

祁则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，将那染了许多血的布娃娃收好，：“上床就寝，今夜修行未够。”

她费尽了力气才止住逃跑的想法，面苍白，委委屈屈地哼：“师父…师父舍不得这样对年年…你就是嘴凶，心里可疼年年了。”

前的祁则一副清冷的模样，面容被烛火勾勒得极其邃。年年很难专心，低看了这长针，总觉得她还没得到要领。这布娃娃看着和。

就不用受这罪了，她不是偷懒，只是这娃娃和修行二字不沾边，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要娃娃。

三针就扎到自己一下。指尖红的血染在布娃娃上，本就的丑，这下更丑了。

天亮，祁则没带她先去沐浴，倒是先喂了小半壶茶，他伸手轻她潋滟粉的，轻笑：“先喝，昨夜喊得嗓都哑了。”

“呜！”年年一茶噎在嗓里面，上气不接下气，脆咳得前一黑，装作死狐狸似的躺在床上缩成一团，一动也不动。祁则怎么戳，她都不动了，任他怎么尾耳朵，都半死不活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