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玄戈见她一言不发，以为她是不耐烦自个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却发现她低盯着他的手。清劲的手腕上布着几已然结痂的伤疤。魏玄戈突然顿住，接着便见他缩了缩衣袖。

“阿绛。”他暗暗咬了咬牙，下颌收，突然有些气馁。“我…我自知不上你。”魏玄戈垂眸，这句话说的他又苦又涩。沉澪绛愣住。

狰狞的伤着实不好看。尖锐的利刃划在上，怎么可能不疼？只是，想到她的痛，他忽的又觉得没那么疼了，在她上留下的伤。

“别走，别走。”他的抱住她，下颌抵在她的锁骨上，声音里尽是恐慌。这又让沉澪绛想起了他昨夜哭着拉着不让自己走的情景，她抿了抿。

“我的妹妹不可能嫁给一个平庸之人。”纵然从兄长那儿得知了他参军的原因，可也远没有他自己亲说的剖心之语来得震撼。

她是在心疼他吗？如果，如果她还对他有心疼的话，是不是说明，至少，她对他还是有舍不得的？

“我承认，我冷血，残暴，杀人不眨，不择手段…”他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坏的形容词都往自己上揽，他两只有力的手臂越收越，箍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。

“那，你要不要给傻一次机会？”他在她耳边轻声。“一个，让他改过自新，重新人的机会。”沉澪绛睫颤了颤，始终没有说话。魏玄戈也不急，耐心等着，她缓缓转过了，一刹那，四目相对。

魏玄戈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希望。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，沉澪绛瓮声瓮气的了一句：“我才不会心疼傻。”他是傻吗？或许是吧，但是，他心甘情愿。

“嗯…我是傻。”魏玄戈抬指替她轻轻抹去刚刚掉下来还温着的泪。沉澪绛扭躲过，仍是一副不想与他多说的模样，可她脸上的泪早就卖了她的内心，他突然不颓丧了，甚至还有心情与她开起“顽笑。”

面对她的质问，魏玄戈只觉羞愧和心虚笼罩了他的全。沉澪绛见他不说话，便想起。魏玄戈见她要走，赶长手一拉。沉澪绛一时不察被他拉住，便顺势坐在了床上，还没来得及回，人便从后抱了上来。

箍在腰间的手扶上她的肩，虔诚的吻落在额心。魏玄戈执着她的手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郑重：“娶你，我是认真的，想与你共度一生，也是认真的。”“我魏玄戈发誓，若是往后再敢对不起你的事，便让我。”

怪不得，怪不得他选择那条路，因为挣军功来得快，升得，他一直在努力往上爬，不要命的。

看着他，缓缓吐一句：“你觉得你这般作践自个，我会很舒心么？”魏玄戈猝不及防的怔愣住。

他皆数倍奉还，看到他手上的伤疤，她自然又联想到了他上那些更可怖的伤了，忽的鼻一酸，她撇开了脸。魏玄戈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，连忙抬去看，便看到她双圈红一片。

她从到尾都没有想到过这一层，这也是为何她从不怀疑他突然参军的原因是为了自己。因为他一向是目中无人，桀骜不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