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一只异兽攻击了，尽数死去，英勇的猎手队伍帮助了他们，然而猎手们同样没能存活。”

“我们是这片山林诞生的神，集合了苗疆大地上所有念力，这次的我在这个寨，过去的神也许在别的寨。

“为什么…”“为什么…”“神啊！救救我的亲人…”绝望的哀嚎在谷地响起，这样的声音惊醒了一旁伤痕累累的生。

但我们都继承着同样的山林，聆听着同样的愿望…千百年前的神明所接受到的愿望，依然会保存在我的神龛里，待我消失，再过千百年，我的蜡烛，也会燃烧在新的神明的神龛里。”“我在成为神明之后，聆听到过。

那东西大、漆黑，鲜血淋漓的长而扭曲，盘踞在山丘一边的影里，渗的鲜血像雨滴一样污染了土地。它嚎叫着仰起了，冲着悲鸣者们咆哮。

那些遭遇不测的猎手死前的祈求，也听到过来寻找他们的亲人的祈求…还有整个寨的悲痛。”“以前的苗寨不会排斥汉人，只是那一天，一队苗民猎手遇到了偷偷潜山林的汉人军队。

儿、人，他们都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
“你们只得到痛苦…被我的火焰烧死…”它上的肤仿佛褪尽了鳞片，留下坑洼血腥的糙创，每一块鳞片生长的痕迹现在都只是一个鲜活的伤痕，下腥浊的血。

它额前的双角齐断裂，鲜血迸溅，乌红的断面仿佛两个黑，而它的双，原本应该是闪烁着金光、威风凛凛的，可现在，它瞎了一只，空的眶里只剩下恨意和鲜血，仅剩的那一只睛里也充斥着残忍的恶毒。它陷了疯狂，而星月只是寂静的看着。也见证着。

只是现在那些盔甲已经被灼的火焰化作漆黑的汤，包裹着化为齑粉的碎骨残骸。还有些人穿着糙的甲，背着已经空的箭…正是他们日日夜夜面对着的，此刻无穷四年担忧着的亲人。哭嚎、绝望…寻找者的队伍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一如一百间、一千年间一样“然后，疯狂的黑龙在杀掉了大分人之后耗尽了力气，他伤痕累累飞上半空，一撞破一座山，躲了山腹中，消失不见。”阿寿讲完了故事，也有些沉默地抿了抿嘴。

“痛苦吧…绝望吧…”那东西仿佛骨脉寸断一样，扭曲着舞动，在天幕留下漆黑的影。“失去了神…背叛了神…凡人将要痛苦…”“凡人…区区凡人…”

他们努力地在满地余烬里找到自己熟悉的人，或只是熟悉的一手指、一块革。徒劳、都是徒劳，发已经斑白的年老战士颤抖着双手，想从泥土里抓起一块绣着蝙蝠的巾，只是刚用了一力气，那灰白的布片就碎在掌心里。

人类同样焦黑瘪的躯层层迭迭地倒在大地上，由灰黄的泥土覆盖着，他们有人穿着金光闪闪的盔甲。

“…”辛秘也在消化这过去的苗疆故事，她思索着。轻声提问：“这些故事，是寨里的人讲述给你的吗？”年轻的小象摇了摇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