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他苦笑“你罪在哪里？”“爹对蒋宁有恩，蒋宁违背了爹的意思，就该死。”声音冷冷的，斩钉截铁。

“蒋宁不得不死，”声音依旧平淡而冷漠，似乎在评论别人“蒋宁违背爹太多，早就该死。

“你为什么不能死？”他望着她，嘴角微微上翘。“因为蒋宁知，爹想要的，其实她们谁也给不了，但是蒋宁自信可以。”她说着。忽然垂，脸颊微微有些红“那次爹要我的时候，正是蒋宁的好日，如果有了。

“是什么？”他问，蒋宁却忽然跪下“一是想见见我，二是想找曲凡报仇，三是希望爹…还有鑫，冰冰、小北、菲儿她们…大家都开心，不再有什么杀杀打打或是不开心的日。”

“哦…”男人愣住，不经意间，指间的烟落“难为你想这么多。曲凡伤你和鑫儿的那件事情或有误会。

“王、周明、崔绿、孙莉、孟，一个一个都要走，宁愿死也不要…宁儿，你说，我的所作所为，算是个好人吗？”他对她的说话不置可否。

他叹息，声音有些伤“虹死了，孟也就在我这里无牵无挂了…她，还有周明，都是很能的女孩，可惜…”“爹，蒋宁知罪。”蒋宁微微欠了欠。

即便爹原谅，蒋宁违背自己良心的也太多，所以活得并不开心…只是到蒋宁死的时候，还有三个心愿。”

“可以砍一只手，可以挖一只，”蒋宁的语气奇地平静“只是现在蒋宁不能死，也不能废，活着一天，就要保护爹，这是蒋宁的责任。”

只是叹息，眯起睛看前的女孩…清的齐耳短发，清秀，练，不施脂粉，黝黑的肤饱满而富于健康的弹。

“于公，爹是大好人，谁都知，”蒋宁淡淡地陈述“于私，爹算不算好人，蒋宁不知，所以应该受罚。”说着。伸手，手里多了柄雪亮的匕首，手腕一翻，刀尖明晃晃地指着自己。

“住手！”他忽然重重地一捶桌“你又想割手指么？一共就十个指，你够割几次？”

蒋宁一定会好好保住，如果没有，就再为爹去杀人，一直到爹的愿望达成为止。蒋宁的是爹的，爹兴，蒋宁也就兴，只是…”她略略沉。

…当时我在场，还有…”她略一犹豫，咬了咬牙“前天早晨，我帮她杀了一个人，是她一直照顾着的一个毒的女孩。”“孙莉…记得在澳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便站在那桥上看着海发呆。

额有些宽，睛明亮而寒冷，抿的嘴有些厚，有着直的脖颈和腰肢，丰满而不累赘的，现几分傲。

然后开，一字一顿“只是那孩足月的时候，蒋宁会死。”“为什么？”男人手里，又是一支烟燃尽。

后来她跟了我，却想不到始终还是这个命运…你杀的那姑娘叫虹，是孟的好朋友的妹妹，当时孟来求我，就是想让我帮忙照顾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