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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甚至没有窗户,屋角还结了蜘蛛网,蛛网上挂着死去的虫蛾的残骸。
懊死,他怎么还不回来?
懊不是想把她扔在这里吧?
这里脏得很,这张破床上,会不会有虫,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她躺在那儿,满脑子胡思乱想,甚至觉得,小腿处痒痒的,像是真有东西爬进她的衣裙--
正当她很努力的试着要尖叫出声时,公孙明德却带着湿透的鞍袋,徐步走入屋内。
他面无表情的将鞍袋放在一旁,然后拆起破旧的桌椅,跟着从鞍袋里拿龄打火石点火。一会儿之后,屋里生起了火,他褪下湿透的朝服,在火堆上烘烤,连看也没看她一眼。
躺在床上的她,只脑剖望的看着那堆火,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,更遑论是走过去取暖了。
她身上的衣裳,早就已经湿透,这会儿一吋吋全贴黏在皮肤上,让她不但不舒服,而且还冷得发抖。
清澈的明眸,往火堆旁的男人睨去。
他还要把她晾在这里多久?
很显然的,公孙明德并没有听见她无声的抗议。他径自坐在火堆旁,舒舒服服的取暖,还有闲情逸致,用火烘干湿透的朝服。
可恶!再这么冷下去,她肯定又要染上风寒了!
这个王八蛋、死贼相、棺材脸、公孙老猪头--
纵然嘴上不能动,她心里却是叨叨絮絮,反复把他骂了无数次。就在这个时候,公孙明德突然起身,朝她走了过来。
哼,总算想列她了吗?
她翻了翻白眼,俏脸凝怒,就是不给他好脸色看,心里还在嘀咕着。
可恶的家伙,这会儿才--
下一瞬间,她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的瞪着胸前的那双大手。
等等,他、他他他他他想做什么?!
宽厚的大手,极有效率的,逐一解开她的襟前蝶扣。
这男人、这家伙,竟然、竟然--
被雨水淋得有些苍白的粉靥,因为怒气与不安,涌现淡淡的晕红。
她难以置信,大眼里带着惊慌,看着这个全天下最迂最腐、最不知变通、最墨守成规的男人,竟趁着她不能动弹的时候,在脱她的衣裳!
穿着单衣的他,倾身悬宕在她身上,他的身影覆盖了她。她惊慌起来,眼看着自个儿的外衣被他脱去,那双大手,接着就要去解她的衣裙。
她能够感觉到,他的手抬起了她的臀。
羞愤战胜了葯力,她半张的小嘴,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“住--住手--”
鲍孙明德却置若罔闻,不但没有抬手,更没有住手。他甚至连瞧都没瞧她一眼,继续褪去她的裙。
懊死的,她要宰了他!
她一定要亲手剁了这个乘人之危的王八蛋!
她咬着红唇,羞愤又火大,恨不得宰了他。就在这个时候,原本毫无反应的小手,竟有了知觉--
她能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