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大夫掉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书袋，也开了一张消化瘀的方，照方抓药后给玉姝服下，却是丝毫也不见好。

凌波忙追了去：“姑娘，笺上写的什么？”玉姝气：“你不必，左右就是那起没脸的坏写的浑话。”凌波却是识字的。

她却被男人玩得了那么多，当时心中也并没有太多不情愿…一时不由想到自己是不是果真天生狼，但这又教玉姝如何承认？

“他的药方我也不用，打今儿起，谁都不许在我面前提他！”她这却是小孩儿脾气上来了，分明那笺上并无任何狎昵之语，不知内情的人看了，也只当萧璟是于老师的份关心她罢了，但她一想到昨晚的香艳光景便羞耻难当，偏若只是单纯被人欺负也就罢了。

她微了一下，轻声：“你睡罢…我只是，上有些难受，并不是那毒发了。”凌波如何肯睡？揭开帐帘查看玉姝却不许，只是用小手揪着罗帐底端，一径她去睡。

就着她手看了那笺一，不由笑：“我当是什么，姑娘不是正说痛吗？我这就叫他们去照着这方抓药来…”话未说完便被玉姝拦住：“不许去！”

原来她自昨晚从萧璟房中回来后，双便时有涨痛之，起初只以为是被那人得狠了，毕竟她生得，小只是被隔衣玩了一番就红不堪，更何况遭了大手多方搓的？

晚间伺候玉姝梳洗毕，这几日都是凌波上夜，她便睡在了外间熏笼上，尚未至亥时，忽听帐内传来细细痛哼…凌波觉浅，还以为玉姝上毒又发作了，忙披衣起，移过灯烛查看。

方》，非在下之，姑娘尽可使用，不必丢弃。”一时间，玉姝只觉又羞又恼，想到自己上上过了一夜尚未消退的红痕，跺了跺脚，扭便往里间去了。

只见那帐内一隐隐绰绰的小影，少女侧卧着，贴着床褥轻轻磨蹭，听到凌波起的声音。

但一日间那涨痛之却是越来越盛，甚至到了忍不住声的地步，玉姝无法，她如今已是知纾解的法了，便自己悄悄地躲在帐中用手搓，指望着能稍解涨。偏也不知是她人小力薄，还是女的手到底和男人不同，了半天也不见好，反而愈发难耐，连凌波都惊动了。

因而只得迁怒到萧璟上，都怪那坏人哄骗她，这才一提起萧璟便恼怒非常。凌波不知她心中所想，因知她倔，脾气上来了劝也无用的，只得罢了。

凌波：“早跟姑娘说了让我抓药去，若是用了那方上的药膏，何至于此？”忙又趁着楼船靠岸补给淡的机会叫人请了大夫上船来，这般难言之隐自是不好明言，只说是上红了。

凌波方怀着满腹狐疑重新躺下，细听片刻，帐内全无动静，不一时也撑不住睡了过去，她正自酣眠，罗帐内的玉姝却是苦不堪言。

＊＊＊如此就这般苦苦煎熬了两日，凌波到底还是察觉了，只因玉姝翘得老，红艳艳的仿佛充血一般，那兜衣的带只能松松系着，便是上好的苏绸料碰到了，也磨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