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姑娘既瞧见了快帮着劝几句吧，今儿大爷回来了必是要见哥儿的，哥儿这般不听劝，还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的吃瓜落。”

但这世间总是捧踩低者多，秦煜无知无觉，秦沄作为他的父亲又常年不在家，这娘王氏可不就仗着秦煜既不会告状边也无人，方才这般轻慢于他。

一时又问：“去请煜哥儿来的人呢？都野到哪里去了，这会还不过来。”那地下一个媳妇小心翼翼：“婢们早已去请了。只是哥儿…哥儿他不肯过来…”

复将此事遮掩了过去，玉姝妹几个又说笑几句，上房才重新闹起来，一时玉姝和妹几个陪着秦母用完了饭，略坐了会便一一辞。玉姝搭了红药的手，走到快雪轩前的夹时。

忽见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在那里拍藤球，只见那孩童生得雪白可，粉雕玉琢一般，一双漆似的眸又清又亮，不是秦沄的独秦煜，还能是谁？玉姝忙快走几步：“煜哥儿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玉姝曾在医书上见过这病症，知此症唤童昏症。患有此症的孩童往往“视无情、目无情、语迟、无慧”且此症药石无医，只能靠患者自愈。

可以说，秦煜的这辈算是完了。除非他能从自己的世界里走来，否则即便秦母再疼他，他也绝不可能成为下一任庆国公。这因此也成了秦母的一块心病，为此不知延请了多少名医，又年年烧香礼佛，只求为重孙祈福。

偏他虽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长重孙，到了两岁时，旁人家的孩都牙牙学语了，秦府众人方才发现，秦煜竟不会说话，他并非聋哑儿，亦不是痴傻，只是从不开与外界，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般。

而他一双黑瞳也是全无神采，如同神像边泥塑的娃娃，竟似痴傻一般，玉姝见了，心内愈发叹息。原来秦沄那年中了探后，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了妻，不一年又有喜，正是秦煜。

玉姝听这话说得不像，不由暗自蹙眉，又低去看秦煜，只见他一径拍着手里的藤球，仿佛本没有听到周围人的对话。砰、砰…那藤球拍击的声音单调呆板。

“他小孩家家的，有什么好特意见的？我知老祖宗和婶娘定然替我将他照顾得极好，既然他不愿来那便罢了，明日再见就是。”

＊＊＊奈何其后秦沄之妻不幸病逝，秦沄又自请外放京，彼时秦煜尚在襁褓，整整五年，再也没有见过父亲。

当下玉姝便笑了一声：“妈妈这话说得倒有趣，下人的既不能规劝主，那就是玩忽职守，要来何用？”

一天一个样的，沄儿你离京时，煜哥儿都还不会认人呢，如今已是能跑会了。待你见了他，父团聚，定然喜。”

话音未落，秦母的脸已是了下来，众人皆知这是她的逆鳞，大气也不敢，唯有秦沄淡淡：

那煜哥儿的娘王氏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，原本抱着手站在一旁，此时方懒懒：“哥儿淘气，非要来这里玩球，我拦都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