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开也不行，不开也不行，说舒服也不行，说不舒服也不行…秦沄完全可以想象到，不自己回答什么，娘总有话来堵她。

她忽然波微闪，手掌猛然一用力，在那上重重一拍…“唔！”男人似痛苦似隐忍的顿时溢了来。

一语未了，娘便一横了过来，那一中却是转盼波，既嗔且媚。秦沄当即把没说完的拒绝之语给咽了回去，忍不住想到，就是受这一疼，能看到她这般模样也是值得的。罢了。

他的薄动了动，竟一回觉得手足无措，娘哪里见过他这副模样？只觉他仿佛是犯了错被自己训诫的秦煜，脸上写满委屈两个字。

“大爷，舒服吗？”娘又轻柔地。“…”秦沄这会是不敢再轻易开了，只是糊应了一声，却见娘抬看着他，似笑非笑：“大爷不说话，难是不舒服？看来是嫌我伺候得不好了。”

“大爷，我伺候得好吗？”娘柔声。“唔…好…”男人火的鼻息拂过面颊，他的声音很哑，昏暗之中愈显沉醇厚，凭是哪个女人听了，怕是都要了，只见娘微微抬眸，果见那中蒙蒙，秦沄心一。

大被打得一摆一摆，晃个不住，娘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，中却冷冷：“大爷还说你我之间再无尊卑之别，原来，还是要我伺候啊。”…可是，不是你自己主动开要伺候的吗…可怜秦沄从来没有这般憋屈的时候，明知娘是故意为之，半晌，只能从齿里挤几个字：“是我，冒犯了你…”“大爷说笑了，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，如何当得冒犯二字？”娘笑了笑，又将那轻柔地圈住“方才不小心伤到大爷了，我再给大爷罢。”＊＊＊“别，儿，不用…”

因此，不过片刻功夫，秦沄中的低便断断续续，双眸微微闭着，一只手撑着侧门框，方才忍着没有到娘间捣。

她仿佛真是要为方才那一掌致歉，动作不轻不重，恰到好，不仅将他都抚到了，还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球，舒掌握住，又是搓又是轻轻弹动。

她实在忍不住，嗤的一下笑了来，越笑手上越，就势松开那还的，横了秦沄一：“大爷还是穿上衣裳，快家去罢。”

就当他今日是赎罪来了，左右她总不会真将自己这给撅断罢…当下默默无言，任由娘又开始起了他大的。

在秦府的时候，娘这样帮他不知多少回了，摸他哪里会教他浑酥麻，他何会教他连抖，何最，何最胀…她全都一清二楚。

也是因他太久没有碰过她的了，只要一忆起她那里的滋味，两只浑圆球的弹饱满，还有那比还要香甜的…他立时便觉得如同生铁一般，哪还舍得让娘停下来。

他此时是既沉迷又纠结，既念念不舍，又知自己不能任由娘这般下去…她显然要看的是他的态度，若他一时忍不住要了她，岂不是前功尽弃？奈何她这双小手实在教人着迷，虽只是浅尝辄止，依旧让秦沄难以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