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去走走，莫要在屋里闷坏了。”见景文都不再说话。

“…我不知你有过什么样的经历，却那般蛮横任的对你，是我幼稚不懂事，还希望你别心里去，原谅我一回。”她柔声，语调缓慢，至少看得是满怀诚意。“其实你倒是不必如此，”景文说，一边接过篮“不大与你说了什么。

她也不恼，迳自收拾离开了。傍晚，却是叶九娘来送饭。＊＊＊“谢谢。”景文见她走来，一早守在门前，免得又让她摔篮，他手伸了去，悬在半空。

只是简单的布衣荆钗，一个寻常小女的装扮，她退去一匪气后，那白净的脸庞，灵秀大，小鼻俏嘴。

前丰，腰枝若柳，竟也是一大家闺秀的气质无端绽放，景文却是另想他人，不觉自己的饭似乎又多了几分咸味，原来已是无声落泪。九娘本来也和他一样专注在自己的碗，寻思着要如何开启话题。

忽然注意到他神有异，看到他潸然泪下，不禁也是一怔。“…你，想你娘啦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这个，我可不知了。”叶九娘苦笑。“没错，我们永远不能得知已死之人的心思。”他中闪过一抹愠，却是遥望着某。九娘知他在想着杀妻仇人，倒也不便搭话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嗫嚅。“你又没欠我什么，个什么欠？”景文淡然问。

这顿饭就这样又安静下来了。景文其实希望她快走，这女静下来的时候，总是令他忍不住想起他的洹儿，想起一些羞羞的事。

“以前，我也是这般与她一起吃饭，生活简单，恬淡朴实，但是却也很是甜。”他了泪“也不知她若看到我这般模样会是怎么想。”

“…无妨，便来叙话吧，不过，”景文忽然停下，让九娘差没撞到他上去“若是我不兴趣的话题，我便不会答话了。”

“所以我们算是扯平吗？”九娘听得一雾。“你说扯平便扯平吧。”景文耸耸肩。“那，我可以与你说会儿话吗？”九娘轻声“我还带了些酒，想与你小酌两杯。”

那是我的家事，我不说你也不会知，就像你家的家事，我也不知，也没多大兴趣，撇除这些额外的杂事，你如何对我，我如何对你，却也都只是一抹浮云，不足为。”

景文向来滴酒不沾，这时也依然如此，只是酒气闻着闻着，他开始糊不清的跟九娘炫耀着他的妻是多好多好又多好，彷佛天下便就仅此女一人，珍贵无比，他滔滔不绝，却是全无半九娘嘴的余地，但她也只是静静的听，似是不愿打断他。

“这自然便依你。”她。倒是也看得来这回九娘也是有备而来，下酒菜就有三盘，不过饭倒是也有两份，似是她自己的晚餐也带了来。两人就坐后却没言语，只是静静的吃着。叶九娘今次倒没有披着那虎。

叶九娘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将篮给他甩便走，却是两手拎着篮，伫立门前，默然不语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“你嘛？”他奇，每日见面的人一反常态，纵使铁石心也会好奇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