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虽与她共享神格，却到底是伪神之象，所以才会诞下男。”“你看我俩，就如同看养了多年终于能宰的猪，全无半情，但凡你曾有半分将我俩记挂于心上，或许就能猜到其中端倪，不至于今日反噬至此。”

她说漏了半嘴，其余时候，真是半用途也无，想也想不起。唐元知自己这徒弟是糊涂，瞧她惊讶的表情，丝毫不意外，继续说：“你这大阵，设计得确实妙，为此你不惜将整座京城由卦变坤卦，可正因如此，反叫人察觉天地对此阵法无比重要。”

“若非你起了歹心害阿青，却又如此轻视她，也不至于在自己最薄弱之时被她偷天换日还浑然不知，最后十几年筹谋功败垂成。”

“在你心中，我二人除了为你填魂的外，不值得你多看半，因此你从未细思过另一可能，那便是我母亲是真神之象，诞下的才会是女。

鸾捧着破碎成灰的残魂，一派绝望而疯狂的样，声骂：“无耻小人，我定要挫其骨、扬其灰、焚其魂！不够与我来较量的本事就使这样鬼祟设计！”十六瞧不下去，斥：“你不也一样设计她在先吗？也许最开始。

鸾面目扭曲起来，剩下的那只黑瞳在激动下血泪来，不愿接受自己竟被人如此戏耍，骂：“贱妇敢尔！”十六有些复杂地看着她，说：“你与其怨天尤人，不如骂骂你自己。”

“你自己说过，历代圣女嫁皇室后所生皆为女，可为什么李玄慈却为男，你恐怕只以为这是因为其父并非真龙血脉。”

“你本有许多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，若非你下狠手杀了先太，我…”她哽咽了下“我母亲也不会下定决心一意瞒着你，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一命换一命。”

十六本来只为以心术攻她，可说到后来，自己也有些失了控制，将这十几年的隐痛和如今知真相的愤恨，一脑发了来。

“你们二人源于女魃神丹所化的神树，代代为女，想来应该也是纯血脉，而龙脉滋养黄帝后人，属为，要以养，自然要调和，由转。”

因此中所言皆是诛心之语，如连发之箭，桩桩件件钉在鸾的死上，激得她面上从怒到怨，最后反似风雨来前一样平静下来，一只睛望向十六。

“若非你迁怒众人，将当场的太医、接生妇全屠戮殆尽，就不至于一人证线索都未留下。”

“可此阵最最重要的两人，十六和李玄慈，却因为多年前阿青偷偷调换，被摆错了位置，一旦颠倒，则逆转难通，补魂塑成了灭魂，反噬也加诸你，这便是报应。”

她只是想叫你尝尝亲手杀了自己孩、却又救不了想救之人的痛苦，后来了变故，阿青索将计就计，隐忍十数年不发，看着你如无苍蝇一样四碰、百般算计，最后落得一场空。”

考校上多得几分，也不在拳脚功夫上上多少，对她来说，这质和上长个痦一样，别人瞧不见，她自己也瞧不见，所以平日里都忘了，也就第一次遇上李玄慈这纯质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