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航明信片上的暗语与其说是通知和威胁，不如说是向钱雪求救。邻居说的时间来看，赵一航自杀是在带明信片的包裹被超市签收的一周后。

“哇那简直了，一门就一血腥味，我在卫生间看到的东西让我了好长一段时间噩梦。

“可现在我们不打算送它走了，波波真是条神犬呐。我上夜班的话早上回家基本上是九左右，一般回来的时候对门的小伙已经把窗帘拉开了，可那天我一抬发现唉？窗帘是拉着的，当时想着他可能又是有事不在家吧，也没在意，就直接回家睡觉了。”

难是对门贼了？可我也不敢报警，狗叫也说明不了什么，万一是个乌龙我不就报假警了吗？”

“可是波波那天很反常不停地叫不停地叫，我怎么都睡不好，我以为我人早上门的时候忘记遛狗了，就起床去遛狗。结果它门后不跟我走，一直在对门门徘徊一直叫。我就觉得不对劲了，想着小伙应该不在家。

她急忙扶住门框才能避免自己倒下。邻居的声音在她耳中时断时续：“…年纪轻轻也不知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割腕自杀。你知他怎么割的吗？太狠了，一般人割腕不都横着割吗，他不光横着割了好几，还竖着割，竖着割你明白吧，直接顺着血走向划开。

那血肯定哗哗地往冒，我都不知浴缸里多少是多少是血，那颜的都看不到浴缸底…”120把赵一航拉走后，邻居就再也没见过他，不知他是死是活。

洗护用品的置架上放了一把拭后的果刀。

“你说你，和男朋友闹什么别扭，小半年了都不理人家，了事还得问别人。”

“可是波波实在怎么拉都拉不走，我没辙了，想着就多闲事一次吧，过去敲门看有没有动静，没什么动静。我最后还是报警说明了一下情况，警察最后和业一起来把门打开了。”

说明来意后男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：“不过你问对人了，我家狗叫波波，我和我人今年一直忙的，想把狗送到父母家去养。

大白天邻居可能上班去了不在家，可钱雪仍抱着一丝希望狠拍邻居家的门。邻居家的狗叫了一阵后，一个睡朦胧的男人开了门。邻居一家三人，白天女人上班孩上学，男人经常上夜班，白天在家休息。

钱雪彻底了，寒意顺着五脏六腑爬满全，整个人从心脑到四肢都变的僵冰冷，她跌跌撞撞地离开仄压抑的卫生间，完全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对了，问邻居。

满满一浴缸的血啊…把整个卫生间都映得泛着红光，整个一凶案现场…”割腕后的人把手伸里，伤就不会凝血，新鲜的血会源源不断地泵中，直到心脏停止动。钱雪前一黑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可是我闺女说什么都不让，说波波是她的幸运狗，走了她考试就考不好了，我和我人一直想着怎么劝她不养狗了…”钱雪很想让他直接说重，可是有求于人不好意思打断他，只好耐心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