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导，你这么冷当初是怎么拉拢到投资人的？杨总是电影最大的投资人吧，但你陪吃时不笑，陪唱时不夸，该不会…”程雨菁大跨一步，跨到钟琴前面，正对着他，可以把他的面容看得很清晰。

程雨菁停顿两秒后说：“严谨的态度和专业的能力。”钟琴：“…”逗到钟琴了，程雨菁朗地笑了起来，钟琴说：“无聊。”程雨菁脑袋稍稍往右倾，颇有兴致地说：“嘿，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？”

“我去试了！前几天还演了一网剧的公主殿下，但是…”程雨菁眨了一下“我喜你…”钟琴皱眉。

古墙旧瓦隔开了喧嚣，残留窸窣声，安宁祥和。江枝歌打破这一片沉寂：“我爸和你说了什么？”钟琴双目定定地望着斜上方，不言语。

“不想说？还是不能说？”风过无声。“沉默、沉默…”江枝歌苦笑“为什么你总是沉默呢？”钟琴还是望着那里。江枝歌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看见屋檐上的一块瓦片大半在檐外，摇摇坠。它似乎是在等待坠落的那一刻。

“…你卖了相？”她说完捂嘴轻笑。钟琴挪了一下，绕过她继续往前走。程雨菁穷追不舍：“琴哥哥，下一戏再给我安排一个角呗！跑龙也行。”钟琴站住，说：“没有下戏。”

明白她的意思，便摆了摆手以示不唱，然后起了外面。程雨菁放下麦克风，跟着去，追上钟琴。

恍惚间钟琴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，那个人总是对他撒，在一起时像只粘人的布偶猫。看钟琴失了神，程雨菁挑着眉问：“这么情的神，被我的貌迷到了？”钟琴一斜，无奈：“很多影视剧等着你去试镜。”

江枝歌看着他，那双睛依然有着力，她逐渐冷静下来，羸弱地说：“钟琴，你不能这样…”两人走到胡同里。

车如急。钟琴迅速上前一步抓住江枝歌，将她拽回来。驶过的汽车的后视镜与江枝歌的后背过。

程雨菁说：“哎呀，你要对我们这电影有信心，肯定是匹黑，你一夜成名后，一大批人上赶着给你送钱拍电影！”钟琴说：“哦。”

“什么。”“这个游戏可能会玩很久，不知你敢不敢。”程雨菁扬起下，神情既像逗引，又像挑衅。＊＊＊“新一任游戏玩家…”江枝歌重复了几遍钟琴的话“玩什么…”钟琴缄默。

“玩什么？”江枝歌又问。还是缄不言。“玩什么？！你和她玩什么？你回答我啊！”江枝歌有些歇斯底里，引得旁边的路人侧目望向他们。钟琴压着嗓说：“我玩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？”江枝歌怔住。过了几秒，她摇着说：“你撒谎，我不信…”突然，她转过，冲了去。

“你疯了？！”钟琴额前的青暴起。江枝歌手脚并用地挣扎：“我不信！我要去问她！”越来越多目光集中到他们上。钟琴住江枝歌的肩膀，很小声但很有力地叫了一声：“江枝歌。”

程雨菁盯着钟琴的睛，浅笑：“那你可不可以和人家多多合作呀…”撒的语气。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