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了带路的姿势，我不好再凑近看，只能跟着离开。我想起幻境中的谢尔曼，他因为在幻境中停滞的时间太久，导致忘记了真实的自己，那么这位九娘呢？没有人会忘了自己是谁，如果忘记了，那便是有人想让他忘记。

闻我此言沉默了一下，他面容消瘦。

“夫人！”“夫人！慢一些！”刚跨门槛，正前方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影，后面跟着几个慌张侍女，刘之栩几乎是立刻便冲上去扶住了对方：“九娘！”

只是还未完全转过脸，便又被刘之栩在前，他满脸歉意：“九娘年初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，此后与神上一直不太好，偶尔便会忘了自己是谁，到跑。”

“九娘，你什么？！”我回去望，却被挡墙阻碍了视线。再想看时，对面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，只隐约听见刘之栩在安抚着她。

他顿了顿，看向崔世钊朗声：“过几日有空，我去拜访拜访浮白真人。”崔世钊怒：“拜访就拜访，与我说什么！”虽说气势汹汹，但他却不再说些怪气的话，当然也有可能是叶试又捂住了他的嘴的缘故。

赵渺渺打量着对方：“刘老板，这位是？”刘之栩将九娘往怀中抱了抱，似乎想挡住我们视线：“让诸位仙君见笑了，这是内人九娘。”

“仙君，仙君？”老家唤我，面上笑眯眯的：“仙君慢走。”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家事，我这般好奇张望确实过于失礼，忙行了一礼，与其他人一从刘宅中退了来，漆墨的木门在我们面前关，我们一排人站在原地，盯着人家的府牌不吭声。

“无妨无妨。”我松了一气，只要对方答应借我，一切好说。等十来日结茧也不是难事。约定已成，宿华起告辞：“既然已经说定，那我们半月后来取天蚕纱，今日就不多叨扰了。”我与厝奚跟着起，对面赵渺渺他们也忙站起，由刘之栩领着准备门。

我见此往前踏一步：“夫人可有不适？我观夫人脸苍白，不知是何原因？或者我能帮上忙？”九娘看向我的方向。

门还站着小厮，我便传音给厝奚：“有什么想法吗？”厝奚上帷帽，面容隐在黑纱后：“注意这个刘老板，他还有未尽之言。”崔世钊对着我们翻了个大大的白：“哼…渺渺，我们走吧！

忘了自己是谁？我不动神地又往前挪了一步，想仔细看看这位九娘，不想刘之栩招呼了家来：“真是抱歉，本还打算亲自送送仙君们，只是此刻忧心九娘实在走不开，便让家引路吧。”

名唤九娘的女，穿着茜上襦，靛青下裙，发挽起妇人鬓，态丰盈，像画中的贵妇人，只是这位贵妇人，脸不太好，神迷茫，神情恍惚。

“放开！”我们一行人上要了院门，后突然传来一女声！这声音尖锐刺耳，夹杂着些惶恐：“刘之栩！你个疯！”

此刻突然没了表情，有些难以形容的沉。“也不是不可以…”刘老板扯扯嘴角，神幽幽：“只是天蚕5月中旬吐丝结茧，还要请仙君多等待几日。”

我这外人，还是不掺和你们宗门任务了。”厝奚压低帽沿传音给我：“我继续去查那小畜生的踪迹，有事传音符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