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修睛一转，狡黠极了：“我要是再传去些欺负他的话，赵渺渺不得又得扭扭地来找我说些没用的话。”“好啦好啦。”赵寥寥抬手拍了拍宿华肩膀，让他转过脸来：“你先去换衣服，再将书桌收拾好。”

不过月余，对方也了九重天秘境，待来后急急接了新的任务令牌下山。本与他约定乞巧那日回山相聚，可今日乞巧，常常聚少离多的两人，却不想此番便是永别。

雨幕下，两人影站在对立…衣袍被雨淋，发丝也狼狈地贴在额，阙鹤半跪在地上，以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，对面的青年虽然是站着。

在她死后也跟着殉情，谁料再一睁，竟回到了开山收徒这一天？可那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，真是前世，亦或者幻梦一场？见他抿着嘴不吭声，赵寥寥绕着青年转了一圈：“不愿意说？那让我猜猜…”

但也如绷的弓弦一般，撑一气。宿华先前在小重山秘境受的伤还未大好，便被赵寥寥时不时着一方席疗养。

宿华微微侧脸蹭了蹭女修的手心，脑海里思绪万分，最终还是压下不表，神温柔地应声。应该只是一场噩梦。噩梦罢了。夏雨来的急促，雷电轰鸣，如游龙般划亮天际。

赵寥寥惊讶地反驳他：“本来就是临时起意，想回来跟你说的。”“赵渺渺见到那小睛都在发光，我就想故意惹她，这才收了弟，但是也就是挂个名，任由他自生自灭好了，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徒弟的好。”

青年跟前走边问：“什么事了？”她自然地拉起宿华的手腕，轻搓他衣袖上的墨，将指心也染上乌黑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说吧。”女修的目光如蝴蝶般轻轻落在他脸上，轻盈又不容拒绝。青年却不知所措起来，说？如何说？说那个唤作阙鹤的少年，与她不知哪里来的仇怨，半年后会将她杀的神魂俱散？说自己歆慕她已久。

她凑近宿华，盯着对方静垂的双眸，勾起一抹笑来：“哎呀，该不会是因为有了师弟，就吃醋了吧？”赵寥寥本以为青年会为难又害羞的模样，谁知他睫一颤，便定定地回她：“嗯…吃醋了。”

这下反而令她不自在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蹭着衣摆。宿华平息了一下情绪，侧看向窗外：“师尊突然便收了旁人弟，也不与弟商议，怕是那位师弟更加招师尊喜，师尊厌弃我了。”

她的手被捉住，青年的角浸泪意，委屈又痛苦的表情：“师尊…”…宿华与赵寥寥御剑回翠染峰时，忍不住频频转看她，看得赵寥寥莫名其妙，跟他开玩笑：“怎么，怕我掉下去？”

谁知这句话却似了对方弱，青年脸煞白。赵寥寥想起刚刚在论剑台时，他也是差不多的神情，不由得肃了脸，招招手示意青年跟上，加快速度往杏小院而去。待到了院中，赵寥寥从飞剑上下来，先一步了屋，宿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
宿华一下哑了声，一瞬不瞬地看着女修，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一样，她的声音，她的温，她上凌冽的梅香气，都令宿华心神恍惚。赵寥寥听不见回答，抬手用手背拍拍青年的脸颊：“宿华？”下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