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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世界,石穴里只有他们两个。他再度热情的挑逗她,直到她的神经紧绷到最高点,呻吟地向他哀求更多时,他才解下自己的裤头,挺身进入悬念已久的她。
旷野中不断回响着他们两人因激动与高潮的狂喊声狼,才刚打猎回来的摄家皓远远就听见他俩狂烈的呻吟。
他们的呻吟像帖春葯,听多了只让他觉得脸红口燥,只好再骑着马跑向旷野,发泄他过剩的精力。
夕阳从西边落下,大地换上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,寒风无情地拍打他的双顿。此时孤寂的他竟有个想法:或许早日成亲,有个女人在身边也不是件坏事。
前些日子他才和摄世皓打赌,想结婚的人是狗熊,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想当狗熊了。
唉!摄家皓长叹了一口气,谁教他看不得别人恩恩爱爱,自己也想有个伴呢!
马不停蹄的又赶了一个多月的路,一行三人终于到了河北保定,离李尚仁豪宅的距离约莫还有五天时间。
嵩鳞堡在保定附近有个支会,支会的首领还来不及帮未来的堡主接风洗尘,嵩麟堡那边便来了飞鸽传书,说在离保定不远的满城发现一个身戴半块断玉、名叫孔诗纯的女孩。
懊来的总是会来的,只是这个时候…
摄书皓紧捏信纸,心里五味杂陈地望向床上熟睡的人儿。
她是他今生的最爱,除了她,他还能接受别的女人吗?
如果不能,他又该如何向碧血山庄的少妇交代?
大概作了噩梦,柳眉仙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也挥掉了身上的被子。怕她着凉,摄书皓赶紧捡起地上的被子,重新盖回她身上。
“摄大哥,小心。”她口里喃喃说着梦话。
她连梦里想的还是他,这更让他于心不忍了。
柳眉仙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,那饱受孕吐之苦的身子里有着他俩的孩子。只要想到她为他受的苦,他就非常不舍,然而…
摄书皓看着她,突然想轻抚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颊,可又怕这么一来吵醒了她,到时走不开的会是自己,而他也会违背那个遵守二十年的誓言。
他到底造了什么孽,竟毁了两个女人的幸福?
“大哥。”摄家皓在门外低喊。
摄书皓蹑手蹑脚的开了门,安静地指向床上的她。“小声点,眉仙好不容易睡着了,别吵醒她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大哥,你也该出发了。”摄家皓递过马鞭。“我会帮你照顾鬼灵精,放心去找孔诗纯吧!这事情再不解决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摄书皓感激地点了头。“还是不要跟她说比较好。其他的我回来会解决,你能帮我这个忙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谢谢。”没跟她道别,摄书皓骑了马便离开。
傍晚醒来,柳眉仙不见摄书皓在房里,桌上也没有留纸条,不禁微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