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要求也有办法。林峥的手指绕着杜若的打圈，她的早就得和小石一样，林峥每次掠过，都能带她的息，上手不轻不重地一。

林峥依然一副理智崩塌正在追悔的表情，杜若试着先开：“…林峥？”林峥不敢看杜若，表情很复杂，别开：“我们…”

他到底跟杜若了什么。前面那些思考被下半蚕了太多，不数，他自认不是不住下半的人，今天怎么会这样…蓦地。

而不是从此友尽，万一林峥就这么跑了并且从此跟她老死不相往来，这波就亏大发了，她已经下定了决心，今天就是用捆的，也得把林峥留在自己这里。

“嗯…”林峥差不多整个都压在了杜若上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看不见她的脸…只有这样他才能不那么别扭。

在林峥怀里蹭来蹭去，林峥的手离开她的，仅仅箍住她，像要把她自己的骨血中。杜若享受这被拥抱的觉，随着林峥抱得越来越，她手上变得粘粘。林峥来了，在她的手里。

久违的的味。杜若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好闻，但是她不排斥。望一得到释放，林峥脑里那理智的弦又回来了。严格来说，其实此刻他才真正意义上意识到。

这样，她恍惚察觉，这十年来她认识的，可能都不是完整的林峥。

林峥其实没有杜若想象中那么坦然，更多是破罐破摔…反正已经这样了，而且还是你主动的，总归无可挽回，那就这样吧，不介意它更糟。

在她的肩窝里蹭来蹭去，受幽微的沐浴香气，他想听杜若继续叫，但他说上句话，已经是极限了，那个劲一过，断然再提不其他要求。

她正常的不得了。男装底下藏着白的，不仅白，还狼。杜若受到林峥有意的挑逗，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，了就顺其自然地叫来。

他想起江沅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杜若小心地观察着林峥的反应，她引诱林峥是为了让他没有心理负担地成为她的床伴。

非要说的话，心里当然不可能全然不介意。杜若手上不停，越来越快，林峥的手从领伸去，砺的手掌划过她的，杜若没忍住叫了声。

就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。听着真是狼，酥死了。中学时代林峥一度怀疑过杜若的取向，后来她了男朋友，这份疑惑才打消。如今一看，杜若何止是正常。

杜若这一声叫的酥，尾音百转千回，听得林峥心里又颤又，只想真的贯穿她，而且还带着一探索的快。这是杜若从未被他发掘的一面初次显在他面前。林峥依旧没抬。

林峥没有立刻放开她，抱着她冷静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把她放开，她把手从他里来，凑近闻了闻。

林峥她的手也越来越用力，另一只手下移到，隔着布料的。杜若扭动。

她想，他不会不喜听，果不其然，从她开始一声狼过一声地叫来之后，林峥的息声更重了，她锐地察觉到林峥的在她手里变得胀大，尤其是，大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