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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君衡笃定地回答。
“这不是儿戏,既然同意,可不能不负责任哦!”皇上对这件事特别谨慎。
“是!”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问,他什么时候不负责任了?
“你真的愿意?”皇上想再一次地确认。
“臣愿意。”杜君衡觉得皇上似乎不信任他。
“这样朕就放心了。朕把这孩子交给你,你就连朕的份也加上去好好疼惜她,别让她再受任何苦,朕知道给你什么你都不在乎,所以只能以一个父亲的心诚心地拜托你了。”皇上亲自把两张婚书交给他。
离开御书房后的杜君衡愈想愈奇怪,他只是替止臻请婚,怎么皇上对他讲的话像要把女儿嫁给他一样?看了一下手中的婚书,的确是昭阳王的婚书,再看副本之后他双眼都直了,那哪是副本?根本是他自己的婚书!
杜君衡一回容定王府就马上把自己关在靖室内静坐,完全不理会外边人的叫唤。
大婚之日容定王府的下人们私语着…
“吉时已到,新郎官却从三天前就不肯出靖室,这回麻烦了。”
“是啊!以前的婚事都不是他出面请婚的,所以事后不认帐,皇上由于偏爱他也没怪罪过,这回既是他亲自请的婚,娶的又是皇上重视得不得了的私生女,要有什么差错会丢脑袋的。”
“衡儿!快开门啊!别急死人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容定王妃忧心地拍着靖室的门。
杜君衡打开门,没好气地说:“您也知道着急呀?”就是存心要她着急的。
容定王妃一脸陪笑,马上差下人给他穿戴礼服“娘这么做还不是全为了你!”
回她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便大步往花厅跨去,他心里是不快意,可是却决定要亲迎蓝芷颐,不要她受半点委屈,也不想让她被任何的流言所伤。
经过了一阵的喧闹后,新房终于只剩新人,杜君衡掀起了红盖头,只见她漠然的双眸,还是一贯地对他不理不睬。
杜君衡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沉思,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,这几天只顾静坐,倒是忘了想怎么办。
蓝芷颐也是托着腮帮子,不过她不是沉思,而是御赐的凤冠上头有一百零八颗斗大的真珠,压了她一整天,头很重,又加上一头的人胜簪花,过去她总男装打扮,这些日子换回女装她也没戴过首饰,所以不知怎么拿下来。
杜君衡又发现他们两个以同样的姿势发呆,也看见她微蹙的眉心。
他关心地问:“不舒服吗?”话举马上发现她颈子受力过重“抱歉!我忘了!”他连忙替她把凤冠拿下。
一一地取下她头上的首饰,取下主簪时她如云的青丝像黑缎似地泻下。
他的心悸动了一下,叹道:“你的头发好美。”
“谢了。”蓝芷颐客气而冷淡地说,随即起身到边间把脸上的妆洗净后,坐回床沿,以手按压颈背。
“累吧?”他让她侧向他,以手指按摩她的颈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