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的宽松运动，带也没怎么系，站姿却仍能看到凸起的弧度，他把书包用一只手放在前提着遮住，在脑里想着要是给小姑娘看到得把人吓跑，行把火压下去，提示音响，地铁到站。

他们俩都是坐三站就能下车，第二站快到时有人站起来列车到站时摇晃，那人没站稳，往周翊然上一倒，他顺势向前倾。程意的脸撞在周翊然，鼻被撞得有些痛，但她听到了周翊然的心。周翊然怕撞到她，下意识地手扶上她的腰，她的棉服外扣没扣，下摆微微有些外翻。

申请，同意。程意有些恍然。

看着屏幕上的“我们已经是好友啦，一起来聊天吧！”突然就想起不久前自己通过曲云绯加他的qq，他们俩竟然就这么认识了。

周翊然垂着看几乎是在怀中的少女，小姑娘一短发茸茸的，像朵小蘑菇，脸颊又白又粉，耳朵也粉，被她自己咬得嫣红，泛着透亮的光。下腹微微有些，他皱了皱眉，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。

她不能低，她一低看到，他就完了，他撑着没话找话“上就到站了了对吧？”程意微微踮起脚尖，透过他的肩看指示灯，了。

周翊然嗯了声“地铁上人多，你跟在我后面走。”程意，乖得不行，他转长长呼了一气，瞄了一下。

吃完饭两个人去了地铁站，天有些下来。一多钟，但十中在市中心，地铁上除了晚上十多人都不少。周翊然在前面走，带她了地铁内侧门边，她抓了扶手，周翊然手抓了旁边椅旁的扶手，她整个人被他圈在那空间里，他个。

她抬能看到的就是他的黑卫衣，她脑袋只能到他的位置，她发现他好像特别不怕冷，黑卫衣里好像只穿了件薄衣。

她衣是很的料，腰也，内的火一路烧到下腹，烧得他燥，下隐隐有要抬的趋势。不让她看到。

她神经绷，能清晰地觉到少年一下一下温的吐息，她手了扶手，脑里浮现那晚的梦。

当时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后来两个人竟然能成朋友。服务员一一地上菜，每菜都是量小却，倒也不失为如此价。周翊然吃饭的习惯很好，不怎么说话，也不发声音。

只是看她喜哪个菜会把它推到她面前。程意一开始还拒绝说她够得着，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拒绝无效就没再矫情。

周翊然站稳后很快松手，低着哑声跟她说对不起。程意脸红得像被煮熟的虾，连忙摇声音闷闷地说没事，他手心全是残留的。

他嗓音又哑又沉，往常的散漫清淡消失得一二净，压着声音叫她的名字。小姑娘抬看他，里泛着惊慌失措和无辜，他闭了闭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得事，但她得抬着。

她总是觉得冷，今天穿得不少手也是凉的，她很快就了。因为下一站到，更多的人挤上地铁，他被迫离她近了些。

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衣碰上她，她凉，被他的手熨得一瞬间僵住。的，有力的，凉的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