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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放声地大哭一场,哭了许久,才转为低低的抽泣声。
“雅娴,这几年苦了你了,我没办法在旁边安慰你,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,对不起。”
当一切都想起来时,竟是如此残酷。他不只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,同时也痛恨自己。在他失去记忆的这几年,他居然还在她身边当个听话的好孩子。天呀!他恨自己的愚蠢和无知,也恨自己竟和母亲联手害死了孩子。要不是急于摆脱掉尾随的车子,他也不会因车速过坑邙撞上货车,他是个刽子手,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。
“阿彻,不要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,我好怕再失去你,昨天我该停下来听你解释的,是我太意气用事了,你不怪我吧!”她柔媚地凝望着他,惹得他心生爱怜。
“傻瓜,我倒是不后悔,要不是这一撞,也不可能会这么快恢复记忆,所以还得要感谢那个司机才对。你现在相信我跟Lulu之间是清白了吧!她是我妈看上的媳妇人选,却不是我爱的女人,我只要你就够了。”
“我相信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她连声表示。
方雅娴满足地偎在他胸前,两人沉醉在静谧的浓情蜜意中,他俩对这段失而复得的感情分外珍惜。
“咳!咳!”两声轻咳打断他们,原来是夏端平。
夏端平好整以暇地戏谑说:“抱歉打搅了你们的甜蜜时光,我这人很识时务,看一下病人马上就滚,不会耽误太久的。”
桐俊彻佯怒一瞪,揽着羞红脸的方雅娴,笑骂:“你这个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好像不趁机消遣人几句就会浑身不舒服似的。进来吧!如果是两手空空的话,就站在门口别进来了。”
他捧着一束花和一篮水果进门,说:“我哪敢两手空空地来探病?鲜花素果是少不了要准备的。”他将两样东西都交给方雅娴。
“什么鲜花素果?想诅咒我呀!”桐俊彻没好气地说。
夏端平打量他的伤,调侃道:“还好不严重嘛!伙伴,你得快点好起来,现在正是忙得昏天暗地的时候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“知道了,应该一个星期后就能出院了,我会赶上你们的进度的。”
“对了,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出车祸的事?要不要打通电话通知他们?”夏端平话一出口,就看见桐俊彻脸一沉,笑意也随之敛去“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话了吗?”
方雅娴接口:“孟小姐已经通知了,我想今天他们就会到了。”
“孟小姐?哪个孟小姐?”他看看两人问道。
桐俊彻冷淡地回一句:“除了Lulu,你想还会有谁?”
“Lulu!她跑来凑什么热闹?要命!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准是你妈叫她来缠着你的,你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