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医院照顾我。可能是生病了太害怕，也或许是愧疚，怕不能考试会惹你生气，梦里总一直哭。”

顾初九下一秒便与他并，脸挨脸，鼻息错。贴上他燥柔的枕，顾初九心中轻叹，鼻腔满满充斥着他上的味，好闻得让她浑舒畅，全神都立即松懈下来。

听得旁边的医生分心瞄他好几，把装酒棉球的细瓶都错手打翻，摔到地上，留下一地稀烂的棕玻璃渣。周谨南此时回想才发现，自己竟然都没忘。

“把药吃了。”顾初九，接过，再拿药时才发现盒还没拆。药盒被周谨南回，他拇指摁下边缘开，再从中一板药片，他用指摁住药片，背面的银锡箔纸裂开一条。

但也始终拉着他不肯松手，一个劲地说胡话，她细细碎碎说了许多，甚至是她不可告人的私密心事。

周谨南没有收回手，另一只手从床柜上拿来一盒药递给她。顾初九低看，是他之前买的对乙酰氨基酚片。

很多很多话想告诉他，嗓被堵得生疼，开却又只是“我想喝…”

周谨南自然发觉了她的折腾“怎么了？”“枕了。”顾初九不动了，想起他底的青，怕自己吵他休息。周谨南的手伸过来，摸到她脸侧枕上一片，手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肩膀，把人抱怀里。

“你又烧起来了。”周谨南把杯放到矮柜上，伸手拉起她，让她靠坐在床，又拿起杯递到她面前。顾初九用手背了下沾的意，摇摇“我不想喝了。”

“梦见什么了？”周谨南突然问她，他的呼落在她脸颊上，的。顾初九乖巧地蜷在他怀里，伸手抱住他的腰“梦见你了。”

边递来温的，即甘，她下用劲，大汲取，被她压得漫杯，呛鼻腔，她蹙眉睁，不断咳嗽，看见周谨南正着玻璃杯坐在她边。床灯昏暗，照和她梦中男人相同的面容。一时竟分不清梦境现实。

他着边角挪到顾初九面前，等她伸手，将药片掉到她手心。“低烧，先吃药看看，不行明早去医院。”顾初九，吃下药后把杯放到桌上，看了周谨南一又缩回被窝，等周谨南熄灭床的，重新上床躺到她边，她才闭上睛。

周谨南闭着回忆起那天，小姑娘考一天夜里突然倒，他半夜送她急诊时，她已经烧得糊涂，一路神智不清地扯着他的衣袖哭个不停。打了针之后稍微消停了些。

偏朝周谨南的方向看，刚关上灯，视线一时不适应黑暗，连一起伏的黑影都瞧不真切。倒是脸下的枕哒哒的，沏得慌。顾初九挪了挪位置，枕的地方正在中央，她左睡右睡都能觉到。

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发烧，她浑，连鼻息都发，但脑还算清醒，也不太困，除了有些酸痛，上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。

周谨南像是有些错愕，开不免带着疑问“我在梦里惹你哭了？”顾初九想了想，只肯说一半“没有，我就是梦见去年考那天，我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