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了南极区，一群企鹅在人造冰川里生活，有几只一扎里，窜来窜去的，没一会儿就灵巧的重新回到冰川上，轻轻一抖上的，珠瞬间撒了净，把缩脖里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。

“可能是因为我太可怕了吓着它了。”周晟言笑了，他们牵着手继续往前走着。陈暮突然说“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。”“问吧。”“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，其实我能觉得到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他们停在了海箱的面前，一只海停在玻璃前，陈暮用手指轻着玻璃，海的嘴想要碰陈暮的指尖，所以向前撞着。“不是一个世界吗？”周晟言说“可我们还是在游戏里相了三年。”

“弟弟？”三年前，刚好是两个人游戏里相遇的时间，陈暮突然冒一预“你弟弟是不是叫周晟屿？”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“是。”陈暮的目光从企鹅上收回来，望着周晟言“你叫他的名字，是为了怀念他吗？”

钻到半透明的球里看鳄鱼尾上次的刺。蛇在密闭的箱里一窜而过，吓得陈暮后退了几步撞到周晟言上，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陈暮的腰“怕？”

后来她也终于为了准备期末考试而辞去了华人超市的工作，琳达和关韩书都非常舍不得她，对她说迎她随时再回来，以后买东西也全打员工折扣。

拒绝，或者堕落，往往都在一念之间。陈暮不知周晟言算不算鲜艳的果，但是她拒绝得了其他的，拒绝不了这一颗。

但是她依旧每周六下午都会站在宿舍楼门的路前，望着川不息的车辆，等待着周晟言开着那辆灰的车来接她，带着她去玩儿，她并没有提起那一辆保时捷。

所以陈暮和商明夏只是在无法推脱的情况下去过一次，便婉言谢绝了其他的邀请。人还是清醒一好。

而周晟言也从未曾说过，就像是陈暮也未曾和周晟言提过自己家里的事情一样，人哪能没有儿自己的秘密，他们在海洋馆的透明玻璃隧里，鲨鱼从游过的那一瞬间接吻。

虽然大多数事情都没有错与对之分，但还是有什么资本就什么事情。陈暮一直记得自己在《红方》里看过一句话“人生是棵大树，结满了五光十、香气馥郁的果，看上去都很，但不是每一个你都能去尝一。”

“我在澳洲长大，父母很多年前去世了。有个弟弟，三年前也去世了。工作不太能与你细说。但大概就是商人，提供一些货。”他说“你还想了解什么？”

这是周晟言第一次主动和陈暮提起两个人一起打游戏的事情。陈暮总是能抓住别人细微末节的情绪变化。

“才没有。”陈暮一本正经的说“蛇怕我才会窜走的。”“是吗。”他低轻轻蹭了蹭陈暮的脸“那它为什么怕你。”

而周晟言并不喜她提起在游戏里的事情，因为每一次说他的神都会有变动，而且不会搭话。“但我们之间的了解依然不是很多，就算是在游戏里，我们也并没有说过很多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