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动陈暮。程非淮自嘲的笑了一声，正准备和安妮塔说什么，暗室的门就被打开了。

“你是不是把她的事告诉了莱尔？”沉默了一天的程非淮突然问。安妮塔支吾了一下，然后应了。

她一暗红的短发，碧绿的睛，材挑，五官艳丽，仿佛整个人都笼上了光，周围刹那间暗下来了。只有她一个人彩鲜明。

“我也是半年前才说，让他观察一下，没让他动。”程非淮知周晟言放弃了上一次的绞杀行动，他想了一天为什么周晟言会再次动手，而这一刻他想明白了。周晟屿死后。

这场心理拉锯战周晟言赢得很明显。程非淮看着对面的安妮塔，哪怕如此狼狈她都依然艳，和他看到她的第一的时候一样，她跟在言哥后面走赌场，绚丽的光线下。

他想老二老三活着回来，可老二还是死了，他也没有告诉莱尔周晟言以前的绞杀计划，既怕周晟言警觉，也怕莱尔再在暗地里什么，他不知周晟言察觉到自己的事没有，每天都在痛苦和动摇里迷失。

今天没有廿一、尼拉，加勒比海扑克，抛双币，赌场战争，只有俄罗斯盘赌，他们被给了一把枪，关在大厅中间的防弹玻璃房里。

吗？”

程非淮的睛看向了人群，他要找的人坐在主位上，与他视线对上。周晟言只是看着他，不表愠怒，他是被周晟言一手培养来的。

可惜情太过丰富，上安妮塔之后无意中透很多消息，察觉到之后就已经下不了这艘船，只能继续，提供消息，甚至安其他线人，但是他不会说老二老三被安在墨西哥的事情。

言哥说，你以后带着她。安妮塔冲他打招呼，扬着傲得像是一只天鹅，后来天鹅落在了他怀里，只是天鹅带他坠的不是河，是地狱里汹涌的岩浆。程非淮拿起放在中间的枪，对准自己的太，不停的扣动扳机。一枪，两枪，三枪…他想给安妮塔一条生路，他在扣枪的时候手在抖。

在周晟言的庇护下，他哪怕是在这混的地方都能保持重情重义，情丰富。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周晟言，就算被莱尔扣住用尽各手段折磨都没叛变。

在零零碎碎千丝万缕的明线暗线里挣扎，但是现在他明白了。周晟言从一开始就知，而且把他的行为拿得很准，利用他查了很多被安的人，他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说陈暮的事，周晟言会旁观着等他自己崩溃的那一天。

外面的光线也算不上明朗，可是对于一整天都于黑暗中的两个人，还是一瞬间让他们睁不开。。程非淮和安妮塔被带到了赌场大厅，原来的赌桌全被撤下，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，那些平日在黑市里呼风唤雨的人坐在这里都等着他们二人，受邀参加这场赌宴。

这一把枪的六个弹槽中随机放了一颗弹，两个人着对准太扣动扳机，可扣一次，可连续扣动多次，可看谁会被因为到那一颗弹而死，在场的人压下赌注，赌谁会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