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二个问题：中学校的全名？】翁沛迷惑，心想这都是什么中二密保问题，果然是中生的邮箱。

他把西服外和衬衣都脱掉了。壮的躯，肩背上起一目惊心的红痕…拜翁沛的法所赐。翁沛红着脸歉，他也不作表示，最后还是滕书漫将涂抹跌打药酒的手一掌拍在那人背上，冷冷：“说话。”

他后退几步，一只手接住网球，慢慢转过脸来。转又是他的画室，飘窗下的亚麻蒲团枕着长发和短梦，他不想睡午觉，一直在自己耳边絮语。窗外皆是蔚蓝，海里少年的蝴蝶骨。

翁沛内心混响：还真是一副打死都不会变的公哥脾气啊…要不是看你长这么帅，分分钟把你给居委会大妈三堂会审。

正在翻找着什么，绝不可能是滕书漫。“大胆贼…”她大喝一声，朝着那个黑影一挥了下去。

她只能在电脑上理文件，忙到夜里十二多才提到内系统审。给师父发送完附件，想起今天在法院看到的人，就手欠登上了自己以前的私人邮箱账号。太久没有登录过，需要重新验证，手机又在一边躺尸，无法接收短信，只好选择密保问题。【第一个问题：中班主任的名字？】翁沛在键盘上敲字，输：【李荔】

她继续输：【X省C市第二中学】第三个问题来，黑的宋字排成一列，无声发问：【最喜的人的名字？】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网页，掐掉台灯，上床睡觉。生病的人的梦也总是昏昏沉沉，梦里都是那年夏天初次见到段余宁时候。

翁沛输那三个字，她知没有其他的答案了。下下策也是上上策。验证果然通过，绿的勾在屏幕上现不到两秒，就动到登录界面。登陆之后。

他在中回过来轻轻吻她，中看天空都是漾，在到几乎化的那个夏天，她自梦中醒来，抱着被坐起，不顾自己了汗，浑黏腻，只伸手拧亮那盏小台灯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第三个问题依然那样问：【最喜的人的名字？】像一闯不过的关隘天险。

电脑屏幕发幽幽的光，双目变得模糊，她在泪落下来之前合上了笔记本电脑。掀开被下床要去倒喝，却听到客厅里传来奇怪的动静。

场。滕书漫摸着大肚，缓缓说：“上个月我的手机也掉去过，本来想提醒你来着。”手机彻底罢工。

凌晨两，小公寓的灯还亮着。翁沛跟个小学生一样坐在单人沙发上，给斜对面的男人歉：“对不起…真的对不起…”那年轻男人正襟危坐，面无表情。

裴燃被她那一掌拍的差吐血三升，转过去看她，又看看翁沛，最后从牙里客客气气挤三个字：“知了。”

她看了一收件箱的未读邮件，拉到列表最下面，无一例外全是垃圾邮件，她又开那个角落里的发件箱，那些几年前的邮件全显示已发送，全显示已读，刷新后还是显示已读。

翁沛心中警觉，抓起卧室门后的衣架杆，蹑手蹑脚打开门走了去，她一边回忆着在法官学院上课的时候跟法警同志们学的那几招防术，一边控制着自己哆嗦的往声源方向靠近。沙发上有个大的黑影。

内心混响还没结束，滕书漫就替她教训了这位半夜擅闯民宅的公哥。滕书漫拧了药酒瓶，手指在他后肩红的地方一：“你什么态度？”裴燃倒一冷气，肩膀都发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