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从小就是个需要人抱抱的小可怜。”季凛拧起眉，无奈地弯起嘴角。季昭的指尖移动，又摸上林思晴的脸，轻笑着喊了声“妈咪”

“我会一辈照顾他，一辈对他好，让我们的季凛小可个永远无忧无虑的小男孩。”季昭笑得很大声，喊得也很大声，圈着季凛的脖晃来晃去，不断诉说着蛊惑人心的诺言。照片里的林思晴始终微笑看着两人，季凛想。

正在季凛以为她要说什么的话语时，季昭突然一个大力，猛地把他箍在臂弯里，一豪气地对着照片里的女人说：“妈，你放心好了。以后哥哥就给我了。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
直到刺的远光灯得他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睛时，他才留意到这辆从山上驶下来的轿车停在了自己面前。

？她戳戳照片里季凛趴在林思晴肩的小脸，嗤的一声笑来。

在无尽的臆想中，默默等待下一次注定的期待落空。＊＊＊季凛是被租车司机叫醒的。烂醉如泥的他能从酒吧站着走来，并且顺利打到车已经称得上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她肯定是听不见的，否则总是站在他这一边，替他气的妈妈，又怎会不来制止季昭这个作恶多端的小骗，大言不惭地说些哄骗他的甜言语拐他上钩呢？

可他上车后只代了一个小区名便睡过去，等到了半山，不知他究竟住哪栋的司机没办法，只能连喊带推地把睡死过去的季凛唤醒。

季凛沿着路边石慢悠悠向山上走，几乎完全想不起过去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，他为什么会在半夜从一辆租车上下来，在家门的山上游。

就像这一天，两个光着躯躲在母亲被里的孩，女孩像从前那样，告诉男孩会一辈照顾他，而男孩呢，也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，单纯地相信了她的话。

“我现在就把他照顾得很好，你看他现在多开心。”季昭侧过来向他要答案“是不是？”“是。”季凛偷笑，凑过去吻了吻她的侧颊。

司机看他实在醉得厉害，好心想把他送到家门，不停问他位置，被行唤醒的季凛睁开，却乎乎地了声谢便下了车。

坐在车里的司机透过挡风玻璃观察了他一会，发现这小伙还能走直线，也就懒得再他，倒挡一挂，油门一踩，向着山下绝尘而去。

他气这个不长的神经病挡了自己的路，咒骂一句后正打算绕开继续往前走，路过驾驶室却听到有人在大声朝他喊着什么。季凛心这人狂，竟然还敢反过来骂他，转过正打算借着酒劲一顿输。

等到照片里那个让他依靠的肩消失不见，再也没人站来替他伸张正义时，单打独斗的季凛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，成了永远被欺负的那一个。

他同样分不清方向，能够找准家的位置，全靠同一条路走过无数遍后的记忆。前方车碾过地面的声音传来，季凛没有抬。

讽刺的是，知晓这一切的季凛，即便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，还是会不争气地在下一次季昭向她抛承诺时，满心喜地相信，并将其牢牢刻在心。

他躲在后面望着那个和他一般大的小女孩，终于明白过来季昭欺负他最狠的地方，从来都不是她打在他上那些不痛不的拳，而是她心情好时，抱着他、哄着他，说给他听的那些动人承诺。因为她是个大话，她只是一时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