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的睛盯着壶里洒的，生怕浇浇多了把的烂。

然而在军营里，拥有一乌黑发亮的长发并不是什么得意的事，她反而因为发这个事情耽误了集合和训教。教官原本是睁一只闭一只的，没想到却被严肃的总教官批评了。军营里没有理发师，教官直接拿了一把剪刀把徐冉的长发给咔嚓了。变成了学生。

然而一切都会过去，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，她迷迷糊糊地想着。没想到周序还能记住这件事。真的，很不可思议。＊＊＊那天之后，周序连续几天都来徐冉家。

他们所在的中学有一个传统，那就是开学之前都要被新生拉到军营里训教两个星期，其名曰锻炼学生素质化学生纪律意识。

而且每次都带些酒啊海鲜鲜瓜果之类的，得徐冉都不知要怎么将他拒之门外。周序大分是傍晚来，吃完饭就陪着徐冉看会儿电影偶尔两个人来了望会个，但更多时候还是待了一会儿就走了。徐冉自己也搞不清两个人现在的关系。说是炮友吧，他又天天窝在她家。

说两个人是朋友吧，又不大像，两个人又本没有彼此的生活中，他们之间的联系仅仅只存在于这一个小小的房屋。有一天周序吃完饭又在她家瞎晃悠，给她养的晚香玉浇。

周序笑，里都是细碎的星星：“你还记得吗？一军训那会儿…”他话只说到一半儿，但徐冉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了。

而是咬着嘴不声泪却哗哗哗往下的那，她还记得那个二十的年轻教官当时的手足无措，想安她却又不知应该说什么好，最后只好挠挠对她说了一句：“你短发也好看的。”又起哄问其他的学生让他们夸她的新发型。

一个穿着十分练英的人拿着一个绿的小壶的场景形成了大的反差，让靠在门框边上的徐冉噗嗤一声笑了来，周序觉得她的笑莫名其妙。“你笑什么？”徐冉自然不敢说实话。

想到这里，她笑了声，也不知当时的自己给那位教官留下了多大的心理影，她那时总以为这件事会成为她心里的一个影，但现在回一看，发现自己早就释然了，就像是曾经很多让自己心痛崩溃让自己觉舍不得的事一样，总以为会成为自己心的一块疤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到了一个很搞笑的事情。”周序没有相信她的鬼话，但也没有多问，反正对于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“哎，你待在北市这么久，你的公司不了吗？”她朝周序昂了昂。

“不是还有其他人吗。如果我不在的时候连公司都理不好，雇他们来嘛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仿佛他在与不在都没什么要。

被教官遛的第二天，徐冉就被名了。因为她的发太长了。真的很长，长到腰际，那是她留了六年的发，向来都很耐心地去打理。

“当时你脸上都是泪。”周序把玩着她的一小撮发，轻笑，他的话将徐冉拉回了现实又拉到了回忆中。嗯…对，她当时还哭了。不是那嚎啕大哭。

“你不怕他们把你踢公司？”她开玩笑。周序的手一顿，转过来，笑：“你这是关心我？”他的语气带着戏谑，里着笑意。不知为何，徐冉的脸一下烧了。“我只是怕你赖在我家不走，在我家蹭吃蹭喝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