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识趣地闭了嘴，粉的嘟起，嘀咕了几句“爸爸总是不跟昭昭玩…妈妈又…”她一说到杏，我心里无名之火忽然熊熊燃烧起来“让你闭嘴就闭嘴，你没听见？”

没理会她打量的神情，我用力跑了去，在糖葫芦摊买了两串冰糖葫芦。待我一颠一颠奔回去。

“爸爸，里有小鱼吗？爸爸会捉吗？昭昭想吃鱼。”“吃了小鱼，它们的爸爸妈…爸爸会不会很难过？”

我讨厌我自己，所以我也讨厌那个男孩，即使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。昭昭依然不解，我说“看好了。爸爸帮你逗那条人犬。”

她的小脸一下苍白无比，嘴也张得能一个拳，倒着凉气，扣了我的手，鬼鬼祟祟四张望，一看到垃圾桶就一声不吭往我后躲。这个方法很有用，她确实安静了不少。一路上，我什么话也不说。

我知，我又在逃避了。因为但凡看到一个跟我相像的人，我就觉得他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。不知为何，他像极了缩小后的我躲了一孩童的躯壳。

忽然，一个穿着破布鞋的小男孩现在我视野中，他正如虎狼一般，神闪烁，心虚地盯着昭昭手里的冰糖葫芦，来的三颗脚趾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蠕动。“狗。”我说。“爸爸，你说什么？”她不解地抬看我。

“咦，为什么这个光是粉红的？”我连着说了好几个不知。我是真的不知，又懒得编故事哄小孩。

我总是在莫名发完脾气后到后悔与难堪，明明是我的错，我却不好意思向她开歉，偏偏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生生侵扰着我的良心，我默默凑过去一些，语气放柔了：“在这等我。”

“一会儿哭，一会儿笑，两个睛开大炮。”我不屑，把她又提了一，没多久，还是决定带着她去走走，小孩不就是要玩吗。

终于走到拱桥边的石墩上，这条路真漫长啊…我坐下跟她一起观赏夕红霞下的涟，父女俩都盯着涟河面上的粼粼波光发呆，直到她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宁静。

果然，昭昭的脸上迅速洋溢简单明媚的微笑。我到自惭形秽，低下，放缓步伐，到她边后，郑重地把糖葫芦她手里，而后抱起她坐在上“吃吧。”

“我…”昭昭吓得抿了嘴，整个小委委屈屈拢成一团，大概心里还是有些闹别扭，暗中坐远了一些，甩着脚，叫那影来来回回逗里的鱼。

糖葫芦酸酸甜甜的香气弥漫在我们周，伴以缀满天空的红霞倒映在涟中，一阵一阵萧瑟清幽的晚风却让我鼻渐酸，我再次反省起自己，不仅反省自己为人夫的失败，也反省自己为人父的失败。

我用袖去她嘴角的红，将昭昭的扭转过来，用指指着那个小男孩“你看，人模人样的狗。”

，喂，别哭了。”我烦躁地抓抓脑袋，怎么办呢？我见不得女孩哭，更别说她是我女儿了。我笨拙地提起她的衣领，像拎一个小仔。谁知，她竟突然止住了哭声，漉漉地展开笑颜，因这悬空于地面的新鲜而到快乐。

＊＊＊昭昭的废话很多，讲得我心烦意，我便恐吓她，闭嘴，安静，不然把你扔回垃圾桶。

她亦沉默。有几次，她似乎想挣开我，自由自在去奔跑，却被我牢牢了手，被无形的力量压迫着顺应我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