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吃吃看，你不用我。”摊铺小妹却捂着嘴笑了。“父女俩关系好的，这么小的姑娘也知关心爸爸。”

他如果把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，现在就不会买你这甜到吐的冬瓜糖。”摊铺小妹面难，尴尬地拨了几下额前的碎发。我作势冷冷喝了一声“你礼貌，无遮拦的，像什么样。”话没说完，她却也不回地走了。拿她没辙。

也不闷自己的事，只微微笑，看谁来了，就轻声询问，十分温柔：“要买什么吗？”我图新鲜，想吃冬瓜糖，也不昭昭走远了。

我给她买回药来，却看到她痛得全蜷缩，上汗珠直往下，肚都快被她到背里去了。

那就只有海洛因的前罂粟了，不过乖戾暴躁的昭昭，真是与我一个模刻来的。我该庆幸呢，还是后悔呢？***昭昭后来又了奇怪的事。

月经刚过，冷不丁喝了许多凉，结果肚痛得死命在床上打，可怜地捂着肚哀呼唤，随即又柔弱无骨地唤我：“爸…爸爸，肚疼…给我去买止痛药！樊军，你听见了没？”

自顾自停下来挑拣，反正到时候她还是会回来的，果不其然，昭昭原路折回，用袋撞我的，没好气的说：“这么甜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，会得糖病。”

白的少女背影娉婷俏丽，朦朦胧胧的，我却觉得这姑娘多了一层毒，嘴毒，心毒，真真哪儿都毒，像海洛因，可海洛因又没有青少女的鲜艳丽。

言下之意，让我去买。我看着她病态无神的脸，心下倒有几分心疼，也懒得同她争辩，拾了门边的钥匙下楼去。

就能把这腰给碎似的。我留意着她的反应，捂了一会儿，想看看突然安静的她是不是睡着了。却不小心跟她直勾勾的神撞在一起。

于是我呆立良久，一边在手心里掂着卫生巾的盒，一边回忆过去，直到旁边的店员故意走到我边，我也注意到了她怀疑的神之后，我才匆匆结了账走人。

我不忍，烧了、绞了帕，默默撩起她的半截衣服，帮她捂肚，也叫她把药吃下去，平坦的小腹吃力地跟随着我的轻微压蠕动着。细瘦的腰像一捻儿柳枝，好像我稍一用力。

正巧路过一个摆甜摊的小妹。我认识她，好像不是本地人，但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桥边守着一小块土地，既不吆喝。

选购卫生巾这私密用品时，我却想到了杏，我想起她曾经来月经时的模样，滴滴地噘着嘴倒在床上跟我撒，让我帮她煮红糖姜茶，帮她炖猪脚黄豆。

“谁跟他好了！”昭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差，一下变成了撒泼的没教养的野孩“你一个外人，别装得很懂似的。

谁料，昭昭竟然也下楼了。＊＊＊她穿着小半码的拖鞋，灰白长袖，宽宽松松的及膝短反而衬得她的纤细修长。

我挫败地叹气，却又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许是我的多疑影响到了昭昭的成长，又或者是我对她的冷漠酿成的恶果现在反噬到了我自己上。

发糟糟的披在肩上，一声不吭抢过我手里的袋，抢完了迅速转往前跑，时不时转过睨了睨我的右，嘴里发奇怪的“哼哼”声。我竭力跟在她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