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翻了个，变成平躺在我膝盖上的姿势，殷红的小翘嘟嘟立在空气中晃动，而后随着说话声，更是起伏不定“我想在寒假里去玩。”“你想去哪里玩？”我问她。

我冷声，她扬起下“我就涂，我喜。我觉得这样好看，你不准我。”她找准我边的空档就“哒哒哒”疾步跑走，我被她措手不及的冲撞得双不稳，狼狈地摔了一跤。昭昭听见声音，迅速转过，看我拍拍灰尘起来。

“随便。我就是想，”她注视着我，顿了顿“想去玩！”我想了想“去不去上海？离这儿也不远。”她雀跃地起来“去啊，当然去。反正你的钱。”我哭笑不得。

我将这些柔青丝卷在手指上，一圈一圈的缠绕勒细细的红痕，不着边际的漫游在天行空之中。

她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情。一直骂我，却又一直依赖我，仿佛天地间只有我跟她了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变得喜在思考时抚摸昭昭的发。

住我的手臂，轻轻地摇啊摇“我想要一支红，好不好呢？”其他店员都捂着嘴偷笑，我无奈地败下阵来，掏钱包，想尽快付钱离开这地方，因为我讨厌被人看着，尤其是她们还在观昭昭对我的撒。

＊＊＊晚上，我跟她又了。昭昭就这样着胴，安安静静地枕在我的膝盖上。一粒尘埃幽幽落下，落在她脸上的细微绒。我想去尘埃，却只虚虚地抓住了空气。微扬起艳若桃李的小脸，昭昭难得笑得甜滋滋的，一个劲儿地蹭我“爸爸，爸爸…”我疑惑。

快步跟上我，她扯住我的衣袖，声音也的“爸爸，你慢走嘛，昭昭跟不上。”她故意一拐一拐的动作来，我凝神，终是慢了些，她偎依在我手臂上，天真妩媚地摇晃着脑袋“哼，终于肯疼我了。”

发那天，昭昭趁我不注意，偷偷摸摸涂了那天我给她买的红。我分明觉得她涂上鲜艳明丽的正红十分好看，带着一咖贝雷帽，发也披散下来，完全没有14岁少女的样。

可细看，还是能看得她的稚，也看得她在装大人。我跨步上前，试图抹掉她的红，她却捂着嘴躲开“你吗？”“不准涂，太丑了。”

我也怕这些见惯人生百态的导购员发现我与昭昭之间的端倪，一句话也不说，直接结账走人。这下变成昭昭了跟在我后，她不以为然地笑：“你跑什么？像贼似的。”

再瞧瞧你的，丑得要死。你这个废，要是再被人知你了亲生女儿，你永世不得翻，下十八层地狱也死不足惜。你懂这个理，还明知故犯，那你就是下三滥的畜生。

这个时候，我常常想起昭昭刚生时候的样：脏兮兮的被护士抱在怀里，全上下漉漉的，连为数不多的都鬈曲粘合在一块儿，小小的睛眯成一条，嘴不停的“咂咂”竹节般嘟嘟的小手在空气中茫然舞动。

皱着眉咕哝：“你小心一啊…到时候又要来骂我。”銮城离上海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，昭昭不停地打盹，靠在我肩上，小脑袋一凑一凑的。

很难想象，当时一个丑乎乎的可小团，如今竟成为了这样恶毒妖艳的姑娘，与我这个无能懦弱的父亲相依为命，互相撕咬。于是我开始问自己，这样不的堕落生活究竟能持续多久。摸摸你的脑袋，一绿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