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，盖聂从未想过退让。只要明白了。嬴政就会意识到，想要独占念念的关键从来都不在于她本人，而是在于他。

她只是不懂如何回应王上这样的情意，在意识到问题以后，盖聂就想好了要如何理，这份情不是她一个人的事。

她不知所措是因为她心里除了嬴政还有他，所以不该由念念去面对嬴政带来的压力，不过，直截了当要求嬴政改变想法是不可能的，他为人臣也不到，所以只能选择迂回地让嬴政明白一件事…

在于他们，因为他的念念没有学过拒绝，更不会辜负每一份情，只要她边还有不止一个人，她就绝不会只属于谁。

如此一来，压力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他上，而以他对王上的了解，盖聂自信嬴政不会有伤他们君臣之谊的事，姑且算是拿了王上的底线吧。

对嬴政过分的占有，忘机不止一次苦恼的情绪，上回更是直接向他问日后有没有打算离开的问题。盖聂在质问她是否改变了想法后，就到后悔了，他不该那么问，念念和他心意相通。

二人之间的气氛无比洽，她似乎连他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手都不知，嬴政谈不上生气，倒不如说从一飘飘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
哪怕她边多了许多人，导致他不能一直陪着她，他也只想由衷地叹，念念不是孤单一人，真是太好了，不过这么重要的日，他能和她一起度过，盖聂觉得庆幸且满足，这样…就很好了。

领兵打仗并非臣擅长之事，准备好的布置能护得几方室，保证王上的安危，这就够了。”受到满是意，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自己上，忘机也抬起帘回望，她其实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日。

等于说盖聂什么都没，念念心里便向着他那边了。是想证明他也要争么？嬴政挑了挑眉，隔空赏了盖聂一个意味长的神。看来王上是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
那也不枉他费这些心思，盖聂对上嬴政的视线，并没有任何畏惧，只是笑而不语，在忘机发现端倪之前，揽着她的肩膀朝殿内走去。

语气凉凉。盖聂神态自若，明明是在回答嬴政，神却全然落在忘机上“今天日特殊，请王上容臣告假一天。

当然，这些心思不必对忘机说，盖聂也不想她知，他一贯沉稳寡言的模样很好地掩饰了所有的一切。

但盖聂不是这样，他总是很郑重，放在心上，而且…这天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。盖聂浅棕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女的模样，她笑起来的时候，周似有无数鲜盛开，一如多年前那样。

嬴政终于醒悟，是盖聂一再主动退让，才让他慢慢地自以为可以独占忘机，偏偏他越是这么，她反而越心疼盖聂，越抗拒他。

但嬴政也并没有刻意，只是顺推舟减少了他们能碰见的时间，的确他边最信任的只有盖聂，但很多事也不是非他不可。

唯一不同的是她长大了。从小小的一个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，他忍不住伸手丈量了一下忘机的，顺手也摸了摸她的。

到底是自鬼谷，平日里只见盖聂动用武力，倒忘了他的心计智谋也是一等一的，若不是忘机今日直接表不满，嬴政竟然还未发现盖聂这招“以退为”的确有不想他和忘机相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