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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吃糖葫芦差点给噎死的过去都记得一清二楚,还能算是丧失记忆吗?”
“不算。但你为何记不起有没有遇过那位陆公子呢?”
“这就表示她根本不曾见过那个姓陆的。”凉讽的嗓音低沈又戏谑,除了严公子不会有其他人了。
…
打在小厨房见着严公子后,戴祸水就一直皱着眉头。
李厨娘嗅着气氛恶劣,快快闪人了。
而严公子也不说话,迳自寻了个舒适的地方,坐下、喘气。
他的伤并不重,不过失了些血,体力变得很差,多走几步就好像喘不过气似的,大夫要他乡休息、多喝补品。
不过严公子不爱吃东西是出了名的,他肯一日喝五回葯已算给足大夫面子,再要加上三餐补汤,他会直接将汤碗砸在大夫脸上。
因为他的坏脾气,没人敢逼他多吃点东西,但多休息总成了吧?偏他像个小孩子,成天四处晃,就是静不下来。
戴祸水看着他额上又渗出血来的伤口,已算不清这是第几回裂伤了?好像永远都不会好,那抹红注定一生一世留在他脸上。
亏得他爹娘给他生了一张好相貌,飞剑也似的眉、深邃如海的眸,鼻如悬瞻、薄唇如削,活脱脱是天上谪仙下凡,居然就这样被毁了。
活该陆无双要在莲池里埋上一辈子,谁让他毁去这样一张上天的杰作?
但更可恶的却是严公子本人,人家大夫都说了,只要好生照顾,可以将疤痕降到最淡,甚至几不可见。
他却故意胡搞,非得把一张好好的脸给弄破相不可。
不知道看的人会很惋惜吗?让她好想…好想将那块伤疤彻底抹去。
“你再看我也没用,它裂了就是裂了,我又不能将它缝回去。”终于,严公子缓过气来对着她含嗔带怨的娇颜道。
她当然知道缝不回去,只能无奈地帮他重新换葯。
他闭上限,状似享受地让她招呼着他的伤口。
她的手势轻缓而迅速,上葯、包裹一气呵成,半点都不会弄疼他。这也是他每回不小心又将自己弄伤了,一定要来找她的原因。
不过她好像越来越受不了他了不起的自伤能力。
但他仍得解释。“这次不是我的错。”
她投给他一抹不信任的眼神。
“不信你尽管去问大朝,我好好地躺在花园里晒太阳,两名小贼不打一声招呼持刀就砍过来,亏得大朝反应快,否则我现在脑袋跟身体都分家了。”
“又是因为我?”她写下问题。
“大概吧!”近半个月,那些小贼像蝗虫一样横扫严府,他哪记得这许多?“你对紫弦弓派有印象吗?”
她点头。“紫弦弓派的少门主是我过世的未婚夫之一。”自从家变后,她曾经待过很多地方,紫弦弓派亦是其一。在那里,她是少门主花费钜金买回去的花魁、未来的少夫人,直到少门主意外坠马身亡,她自此离开了紫弦弓派。
陆无双说的葯王门她也有待过,但在她的记忆里,那里只有一个白发、白胡、白眉…全身白茫茫的老头子,每天跟她说医理、解释各种葯草的分别。
她不记得有陆无双说过的夺位之争,或者被驱赶、追杀那些事。
她本来就不曾在一个地方久待,毕竟,那些地方又不是家。
饼客没有理由长居一处。
她一向将自己的身分理得清楚,但可惜,很多人搞不明白,这大概就是他们近来日日騒扰严府的原因。
只是,这还有一点说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