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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悔,只要那女人对他微笑。
…。
每天早上六点,白牧南都会准时向“女友”报到,替她扫地、擦窗、准备开店,只要求一顿早餐,以及送走小锋后的温存。
有劳师父亲自叫起床,小锋再也不迟到了,精神焕发的背起书包“妈、师父,我去上学啰!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温婉玉对儿子挥挥手,并叮咛道:“记得…”
白牧南抢在她面前,说出那句耳熟能详的话“记得便当要吃光光,不准挑食、不准有剩菜,想长高就要多吃点!”
“是…”小锋高声应答,还对师父眨了眨眼,祝他好运!
等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婉玉才回头问他“你怎么可以抢我的台词?”
“小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,他也是我的。”
“哦!”她眯起眼问:“请问他是你的谁?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他故作神秘“不告诉你,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。”
“不说拉倒。”她转身进屋,懒得理他。
他可不愿浪费这宝贵时间,从背后拥住她,凑在她耳畔“对了,昨天蟑螂跟我说一个笑话,你有没有听过阿猫和阿狗的故事?”
婉玉一边听一边点头,心想他最近怎么老说些冷笑话?非常不好笑,但她还是得笑,以报答他这份用心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快笑一个呀!”
“哈。”她照做了,只是有点敷衍。
“然后呢?没别的话要说?”他将她转过身来,搜寻她脸上每一丝表情。
看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让她不禁低低笑了。
“笑什么?你在笑我?”他再笨也分辨得出来,她并非因为笑话而笑。
“呵呵…”她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忍不住这股冲动。
“你这可恶的女人…”他咬牙切齿的“就会取笑我!”
哎呀…说得这么严重?她正想解释一番,却被他狠狠堵住了双唇。
这吻,带着一点狼狈、一点惩罚,却有着更深更浓的渴求,除却一开始粗鲁地探进她口中,他还是那么缠绵不休、那么辗转火热,把她的理性、聪明、清醒那一类的东西都吻掉了,剩下的,当然只有不理性、不聪明、不清醒了。
“作我的娘子!作我的娘子!”他在她耳畔沙哑命令,大手撩起她的裙摆,探索裙内粉嫩的肌肤。
“你别冲动…”她娇喘着想让他冷静下来,反而让他更为火热。
他将她压迫在流理抬前,双臂锁着她的身子,教她哪儿也逃不了“除非你答应我,不然我是不会停的!”
“你让我想一想嘛!你这样我没办法思考…”她只得施以缓兵之计。
“我根本不该让你思考,我给你太多时间了!”他低吼一声,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,那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深邃、更神秘了!
“你做什么?”她讶异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要让生米煮成熟饭,只要你怀孕就行了。”他得意一笑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婉玉整个一僵“别…别闹了!这行不通的!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用我自己的方式!”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扣子,赞叹望向她白夥犭榈纳碜樱这恐怕是他一生都戒不掉的瘾。